把我害死吗?”赵宝才愤怒的吼完,扭头就回了屋。
张大春被他挥的一个趔趄,怔怔看着赵宝才回屋的背影,脑中依然是他挥开自己时的厌恶与仇恨。
他……厌恶她?还恨她?
为什么?她待这个儿子那么好啊,一切一切都是在为了他啊?
他怎么可以厌恶她?还恨她?
赵老五见这对母子难得闹翻,冷嗤着攥紧手中的十块钱,就扭头回了屋。
他倒是没想到赵回临走时还会给他十块钱,也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为了自保按住了张大春,还是因为自己是他爹?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他这个儿子,好像真的并不像他娘一样没有良心。
其实赵老五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他虽然没有太大的能力,但也绝对算是个爱护妻子的丈夫,负责的父亲。可在赵回刚满两岁那年的腊月里,河道上游忽然开河走溜,而这边的河道却还依旧冰冻三尺,那倾泻而下的河水夹杂着冰凌一涌而下,这里的河道却因为依旧冰封而无法正常让河水倾泻进海里。
一时间那河道里的冰凌越堆越高,水位也随之涨到堤坝近前,直至堤坝溃决无数的村子被淹。
那时候的赵老五还年轻,拼命拉着张大春抱着赵回跑到高处才捡了一条命,然而寒冬腊月实在太冷,就算勉强逃了一条命,就算有政府部队立马运来救灾粮,却依旧没有办法阻挡那刺骨的寒风。
大冬天,他被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却依旧尽力用身体给妻子孩子阻挡寒风,怕把他们冻着。
想当然,他肯定是冻病了,而就在他冻得头昏脑胀,鼻塞的喘不动气睡不着觉时,却看见被他护着的妻子,抱着孩子去了看坝人的窝棚里。
他好奇的跟了上去,结果还没进去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早年你要是跟了我,哪还用得着在外面受冻啊。”
“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家穷成这样,至今还住着个窝棚,赵老五就是再不行,也好歹也是的有屋住的人。”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张大春似是抱怨的声音。
赵老五当时脑子里都嗡嗡的,颤着手掀开门帘看进去,就见张大春解开衣裳很快跟那看坝的男人抱到了一起,而他的儿子赵回,则熟睡在炕脚的另一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