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烦地。
再后来,他似乎有一阵子是发烧了,整个人烫得难受,但他现在身上却完全没有发烧之后那种又粘又腻的感觉,相反,还觉得很清爽,难道说,是她整晚在给自己擦汗擦身?
想到这里,纪叡的目光愈发地柔和。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把她脸上粘着那缕发丝撩开。
“唔……”大概是他的动作有点重,乐彤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喃之后,脸在手臂间蹭了蹭,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对上纪叡幽深的眼,乐彤脸上现在一抹笑意,“醒了?”
说着,人已坐了起来,前一刻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瞬间一片清澈。
“嗯……”纪叡笑着眨了眨眼。
对现在的他来说,极少的动作都可能会牵扯到伤口,他刚才那一伸手,已经痛得差点要叫出来了。
“很痛是吗?”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痛楚,却没能逃过乐彤的利眼。
“没事……”纪叡还没缓过气来,却要在乐彤面前装作云淡风轻。
一来,是不想她担心,二来,他是个男人,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得太窝囊。
乐彤深深地看他一眼,没吭声,拿起毛巾转身进了洗手间。
乐彤进去之后,纪叡伤口的痛感终于慢慢缓了过来,听着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纪叡正在纳闷她是不是生气了,却见她捧着洗手盆出来,“洗个脸吧,一会我去问问医生,看你能不能吃东西。”
她把盆子放在椅子上,一边说一边低头拧着毛巾。
“这两天暂不能洗澡,一会让小李帮你擦擦身吧。”
说着,湿热的毛巾已经贴到了纪叡的脸上。
“你帮我擦就行了,不用麻烦小李。”纪叡直直地看着她,仿佛,劳役她就不是麻烦。
乐彤只以为这男人并不记得昨晚的事,心里虽然不好意思,嘴里却十分嘴硬。
“男女授授不亲,让小李帮你。”她极力板着脸。
可床上那个男人,却根本没被她这刻意戴上的面具所迷惑,勾起唇笑道。
“是吗?那昨晚谁给我擦的身?”他的嗓音,因发了一晚烧而变得特别沙也特别沉。
可偏偏这样的嗓音,却意外地让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