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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是不是？”

莫小白的哭声振聋发聩，孟展扬忍不住要为自己的耳朵担心，温柔敛去，沉声低斥：“别哭了！”

把眼泪鼻涕统统擦在孟展扬的胸口，莫小白哑着嗓子嚷：“我就要哭，就要哭！”

顺便还挤出更多的泪。

“烦死了！”

孟展扬左手捏住莫小白的下巴，抽了张纸巾胡乱擦拭她的脸，黑暗中他只看得见她明如繁星的水眸。

指尖的冰凉是她的泪水，孟展扬早已经心烦意乱，此时更是胸口发堵，憋得慌。

“你才烦！”莫小白不甘示弱，推开孟展扬的手：“脸快被你擦掉一层皮了！”

捏着莫小白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不要得寸进尺！”

“放手！”孟展扬的声音突然掺入危险的气息，莫小白的眼泪被吓了回去，她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怕我？”

是的，她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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