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不能按板子,这银针倒是可以用。毕竟这个不过是让人痛楚,却不会伤到孩子的。
“你……”
看到徐嬷嬷带着闪着寒光的银针过来,司徒若语才怕了:
“你……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敢……啊啊啊……”
银针扎人,那痛楚可是……司徒若语原来的时候也扎过丫头,可那也是扎别人啊,如今受刑的人是自己,自己哎。
等到司徒若语终于求饶的时候,姚若兰才让他们住手,并且体贴的把司徒若语扶到房里。
“你们……你们太过分,我不活了……王爷,王爷,她们要害死我啊,我不活了……”
这一顿的刑罚下来,司徒若语痛的身上冷汗直冒。
看姚若兰转身走了出去,司徒若语才敢小声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