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哈德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嫌溪谷城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副官被吼得一愣。
“教廷那帮人脑子里只有圣光!”哈德良咬着牙,“他们来了能干什么?继续摆阵法,继续放光柱?那怪物正愁没饭吃呢!等它把教廷的增援全吃干抹净,下一个被抹除的就是这座城!”
这根本不是深渊君主,这是一个掌握了未知规则的活祖宗。
与此同时,城防军医疗室。
浓烈的药水味也掩盖不住房间里的血腥气。
三名高阶圣光牧师满头大汗地退到床边,撤掉了手里的治愈神术。
躺在床上的圣骑士长缓缓睁开眼。
他身上没一块好肉,原本充盈在体内的黄金阶斗气彻底干涸。
更致命的是,他的灵魂里再也感受不到半点圣光的共鸣。
“大人。”领头的牧师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发抖,“您的命保住了。但是……魔法回路彻底粉碎,圣光亲和度降到了零。”
牧师没敢把话说全。
堂堂圣骑士长,现在连个刚觉醒的黑铁级剑士都不如,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牧师本以为对方会寻死觅活,或者大声咒骂。
床上的老骑士却没有说话。他举起干瘪的双手,定定地看了好一会。
突然,他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喉咙里发出漏风的低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他剧烈咳嗽,眼泪都飙了出来。
牧师们吓坏了,纷纷往后退。
“神罚……竟然失败了。”圣骑士长一边喘气一边笑,“告死圣杯碎了,神国的法则,被一坨烂泥给吃了。”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绷带,翻身下床。
双腿刚一落地就软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但他毫不在意,手脚并用地爬到旁边的衣架前,扯下一件沾满泥水的破麻布斗篷披在身上。
“大人!您去哪?您现在不能乱动!”牧师赶紧冲上去拉他。
“滚开!”
圣骑士长反手一巴掌甩开牧师。
虽然没了斗气,但他常年锻炼的底子还在,这一下把牧师推得倒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