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血肉的声音在真空中无法传递，但这画面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纯白的光柱直接贯穿了林夜的胸膛。

光柱穿胸而过的那一瞬间，林夜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绞肉机里，然后又被扔进了岩浆。

疼。

钻心剜骨的疼。

无限血量不代表屏蔽痛觉。

她完全可以在米迦勒起手的时候，利用次元蝶的特性遁入虚空。

但她没躲。

她要是躲了，身后的伊莎贝拉绝对连渣都不剩。

内脏、骨骼、甚至大半个身子，在接触到这道光的瞬间被直接气化。

金色的神血和林夜的血液混杂在一起，在星界中炸开一团血雾。

林夜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往后倒飞，死死撞进伊莎贝拉的怀里。

“咳——”

林夜吐出一大口带内脏碎块的血，染红了伊莎贝拉战甲的胸口。

“你这老妖婆……看个戏也能被集火……”

林夜一边吐槽，胸口那个巨大的窟窿一边在【存在】权柄的强制修正下疯狂长出肉芽。

无限血量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伊莎贝拉彻底懵了。

她双手下意识地接住林夜的身体，感觉到怀里这个少女温热的血液流淌在自己的皮肤上。

漫长的岁月里，她见惯了背叛、欺诈、互相利用。

在红莲欲海，哪怕是亲生骨肉也能为了源质互相残杀。

从来没有人会为她去挡必死的攻击。

她心里清楚林夜死不了，有无限重组的变态能力。

但那种肉体被贯穿的剧痛是真实的。林夜完全可以躲开，等她被米迦勒杀死后再去收拾残局。

但这个平时腹黑、抠门、总喜欢把她当免费打手使唤的少女，竟然毫不犹豫地挡在前面。

伊莎贝拉低头，看着林夜那张苍白却还在努力翻白眼的脸。

心脏深处，某个沉寂了上万年的地方，突然被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欲望，不是算计，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悸动。

“傻瓜。”

伊莎贝拉的声音破天荒地没了那股甜腻的魅惑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