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睛亮得像两个探照灯。
“主人!您让我去干他?”
芬里尔一骨碌爬起来,手腕一翻,那根袖珍版的金色光枪就捏在了手里。
“这货皮厚,正好拿来练手!”
林夜往嘴里扔了颗葡萄,看着水镜里还在叫嚣的巴尔。
“你说,我是直接一根手指碾死他,还是让他多活五分钟,给他个完整的绝望套餐?”
芬里尔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一根手指碾死太便宜他了。”
“主人您歇着,看我怎么把他的角掰下来当夜壶!”
林夜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敲着摇椅的扶手。
“这傻大个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好歹是对那老妖婆忠心耿耿。”
她摸了摸下巴,想起躺在核心空间里的那片干枯花瓣。
“直接杀了怪可惜的,以后老妖婆醒了还得找我要医药费。”
“芬里尔。”
“在!”
“打个半死就行,留口气。拔光他的鳞片挂在城头上吹风。让他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屠的神。”
林夜端起果汁,又吸了一大口。
“去吧,动静小点,别把我刚修好的城门给拆了。”
芬里尔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身形瞬间化作一团漆黑的混沌迷雾,直接从露台上消失。
城门外。
巴尔还在扯着嗓子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林夜!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
话音未落。
他头顶上方的一道黑色光源从天而降。
带着剧烈的气流声。
“轰!”
犹如流星坠地,只见深坑中。
一个穿着暗黑铠甲的黑发少年凭空钻了出来。
芬里尔悬在半空,手里抛着那根散发着恐怖秩序波动的金色长枪,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五米高的大恶魔。
“就你叫巴尔啊?”
少年歪着脑袋,满脸的嫌弃。
“嗓门挺大,就是不知道骨头够不够硬。我家主人说了,给你准备个绝望套餐。”
芬里尔手腕一抖,金色长枪瞬间暴涨到十几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