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2 / 4)

修为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趁早结个善缘,免得日后遇事没人说话罢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抬手一招,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细薄的玉剪与一叠素白灵纸。

众人一愣,还未回过神来,蔡昆已笑着解释一句:“今日同门小聚,若只吃肉闲聊未免单调。我蔡家在蓝鲸岛有些小术,倒也不值一提,权当助兴。”

他两指夹纸,玉剪轻启轻合。只见那灵纸在他指间翻折数次,剪口掠过,竟连半分毛边都不见。片刻后,他手腕一抖,纸片舒展开来,竟是一轮圆月,纸月清润如玉。

蔡昆屈指在纸月上一弹,那纸月竟轻飘飘飞起,悬在亭梁之下,洒下一层淡淡银辉。此时正值阴天,天色阴沉,纸月银辉把亭中照亮几分。

众人顿时哗然,连胥姓弟子都忍不住赞了一声:“好一手剪月!”

恰在此时,外头丝竹声起。

湖面上不知何时划来一艘小船,船头站着数名乐者,箫笛琵琶齐奏;船尾则立着两名舞姬。她们衣袂轻薄,腰肢柔软,赤足踏着鼓点起舞,裙摆如水波翻卷。

纸月银辉落在她们肩头与发梢,竟像给她们披了一层月色薄纱,舞到兴处,袖影与月光交错,恍若真在月下起舞。

几名新晋弟子看得目不转睛,方才那点拘谨与戒心,也被这一手剪月与舞姬完全冲淡。

席间笑声更盛,连话都柔和了几分。

宴席继续,楚无忌却渐渐察觉出几分不对。

众人说笑之间,竟不知不觉按出身分成了几处小圈子。

筑基仙族嫡脉出身的蔡昆自然是焦点;出自炼气家族的弟子也自带几分傲气,奉承蔡昆的同时,目光又隐隐排斥散修与一些世俗出身之人。

更微妙的是,圈子里还有圈子,筑基家族轻视炼气家族,嫡脉又瞧不上旁支。只是这些表现都很轻微,言语里不露锋芒,外人不细听,未必能察觉。

蔡昆显然也不蠢,几句话便把场面调动起来,宾主尽欢。纸月悬空,舞姬旋转,杯盏叮当作响,亭中看上去仍旧一片融洽。

楚无忌始终闷头吃菜干饭,神色倒也十分自得。

不知不觉,有人说到了练气弟子最为关心的“筑基”。

陆景承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