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更老的那一辈,害得他们如今这些孙子辈儿的不得不承受了这样的苦果,真不知道这些先辈们存在的意义除了为后世遮风挡雨以外,是不是还不小心多了一条挖好坑给后辈们往下跳啊?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朝书院正门走去,常晋柏注意到苏樱的左臂下似乎夹着什么东西,伸手指了指问道:“樱姐,你这儿藏什么呢?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呗?“
被发现了小秘密的苏樱小脸一红,连带着早已被冻红了的鼻头整张脸都变成了一个可爱的红苹果。
“哪…哪有什么东西啊?小柏你这又瞎说什么呢?哈哈哈…我是谁啊?我可是苏樱哎!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怎么可能费心巴力地给那个混小子织什么手套准备什么礼物啊?哈哈哈,真的是,小柏你可别闹了啊,把姐姐我当成什么人了?”
早就成功被常晋柏的各种新奇对话方式给洗脑了的苏樱一边强装镇定翻着白眼解释,一边下意识地再次用力夹紧了左臂,一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听得两个男孩儿哑然失笑,能让高高在上的苏大小姐亲自动手帮你织手套?方承英啊方承英,你小子上辈子到底是孽做多了还是善行多了呀?
进了书院大门,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早已暴露的苏樱佯装镇定地与二人挥手告别,朝着女学的方向跑远了。常晋柏在后头看着她的背影问道:“有没有想过带她去找个大夫看看脑子?我感觉你姐的精神状态真的越来越玄幻了。”
“少来了你,那也比不上你那个疯子二姐好吧?”苏意护犊子那是出了名的,这也就是他常晋柏这么说了,若是换作别人敢这么说苏樱,苏意早就黑着一张脸过去律师函警告了。
一路来到课室,二人的身上早都被相熟的同窗用雪球做了不少的点缀。无奈今天的常晋柏状态不佳,实在没力气和他们闹腾了,一回到教师便将已经沾染了水渍的披风往供暖管上一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睛一闭继续补觉去了。
对于这位好友时不时的抽风行为,苏意见怪不怪地笑了笑,一边学着他的样子搭好了披风一边向方承英的座位上看去,却发现这会儿这小子的桌上已经堆了不少的小礼物。不得不说,如今他们三人中最受外界欢迎的就是他方承英了,为人仗义加上社牛的加成让方承英不管在哪个圈子里都能如鱼得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