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迎着淑沅的目光想要说什么,可是淑沅却转身走了回去坐下,同时接过了琥珀端上来东西慢慢喝起来:院子里还有三个人没有进云雾所在的厢房。
银针看到淑沅后上前:“是曼陀。”
淑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银针还真是口拙之人,就那么沉默的立在淑沅的面前,直到淑沅咳了一声她才抬头看到淑沅的眼色,才微微红了脸再次开口:“曼陀是自幼买来的,来时五岁学了些字和女红,不过都不是很擅长,因为手脚还算勤快,口舌也清楚才会被选来茶香院伺候。”
“选曼陀的人是管家娘子。”银针最后补了这一句,说得有点轻。要知道以银针的性子,能让她多这么一句嘴那真是极难得——显然这一句话并不是云雾问出来的。
嘴拙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心实或是人傻,可能就因为嘴巴不爱说眼睛和耳朵更管用。
淑沅意外瞧了一眼银针,她感觉八成云雾等人都错看了银针:这个丫头嘴可能不是笨只是不爱说罢了。
说话的功夫儿院子里的三个人都问完了,淑沅看向五姐儿:“带她进去吧。”
五姐儿一直在支着耳朵听,闻言心头微微有些发紧:“少奶奶,婢子……”
淑沅转过头来,把眉间的花钿揭了下来一吹,看着它盘旋落下后才轻轻的道:“碧螺去伺候老太太了,老太太慈爱怕我这里人手不足,因此刚刚把你赏过来了。你,打我刚刚自屋里出来便已经是茶香院的人。”
“茶香院的人就要守茶香院的规矩,谁也不会例外。”她说完看着五姐儿:“还有疑问吗?没有就过去吧,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呢。你看这天色,一会儿就要用晚饭了呢。”
五姐儿被淑沅一个眼神就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倒不是淑沅的目光凶狠:“是、是。”她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碧螺是如何被送回到老太太那里去的,她并不知道;但是她是如何成了茶香院的人却极为清楚,因此她想碧螺八成也是出了差错的:这位少奶奶什么时候如此的厉害,又什么时候做事如此的直接呢?
银针静立在原地看着五姐儿,不开口那意思也是在催她快点:你耽搁了大家伙吃饭还没有什么,可是耽搁了老太太等人用饭那你无事也有事、无错也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