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夫人离开的时候给淑沅使了个眼色。
淑沅把人送走后长长的叹了口气,事儿还在,总要有个结果的:她是就这样算了咽下这口气,还是让人去绑了那个南府的黄婆子来对质?
金承业走过来:“不要想了。你刚刚病了一场不能太耗心神的,此事交给我吧……”
淑沅被他一开口吓了一跳,因为她不知怎么就忘了还有一个人没有离开:金承业在老太太来后就没有怎么说话,还真得很容易就被人忽略掉。
“明显就是算计我的,你能如何呢?”淑沅想了想摇头:“又是内宅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插手进来,到时候反而更不好说,予你也不是好事儿,肯定会招来闲话来的。”
“还有,如果南府的大哥或是小弟或是叔叔伯伯的给你赔个不是,此事你还能追究下去吗?或是他们就是不承认,你又如何呢?”她转身走回屋里坐下:“我真得有点饿了,你要不要一同吃点什么?”
金承业倒了一杯热茶:“不能想吃就吃的,一来饭菜都是凉的了,二来你现在心里有事儿,吃下去怕会积食的。先让人去弄点简单的、热乎的饭菜,我们先出去走一走回来正好吃饭。”
见淑沅好像有点慌乱,他安抚的又加了一句:“就在这院子周围走一走,不到远处去。只是把心思转开些,再过一会儿睡下的时候也免得会扰到心神睡不安稳。”
淑沅想不到他如此的心细:“好。”
金承业看着她:“此事还是由我来吧,我不会……”
“内宅的事情,牵扯到那边还是由我来吧,到时候就算我做得过火或是不对,有你在还有余地免得两府撕破脸是不是?再免得有事就闹到老太太那里去,对吧?”淑沅一面说着话一面步出屋子,吸一口气后回头道:“有点凉呢。”
金承业马上解下外衣来给淑沅披好,同时吩咐看过来的玉露:“给你们姑娘取件夹衣过来。”他按了按淑沅的肩膀:“你的衣服还没有拿过来,万一着了凉可不是玩儿的。”
他扶着淑沅步下台阶:“如果等玉露拿夹衣过来,我们便走不了几步或是干脆不用出去走走了——饭菜很快就会好的;可是不出去散一散你吃饭会对身子不好。”
淑沅沉默着,发现了一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