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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沅听出来了,可是她却不敢看向汪氏,更不敢去想汪氏是不是也听了出来,只能上前伸出手去把金承业扶起来;感觉到金承业身子发软,大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她便知道金承业并非是无事。
可是金承业没有让她开口,又是一个眼色递过去后他笑道:“淑沅不是忘了所有嘛,一直待我都客客气气的,就连我要和她说句什么话她都……;所以我才想和她开个玩笑,却没有想到她病后胆子小的可以。”
“二伯母,不会责怪我们的,对吧?”他看着汪氏的眼睛,目光有那么一霎间如刀锋般,却只是一闪就消失不见,眼里只余下温和的笑意。
汪氏看看淑沅再看看金承业,摇摇头叹气:“承业,你真是——!活活要把人吓死,这也是能玩笑的嘛,如果惊动了老太太再把老太太吓一跳,那你真就是……”
“年纪青青就是淘气。好了,不管怎么说把我吓得不轻,过来,随我去吃杯茶安安神。”她和金承业说完话转头又吩咐道:“不要让大夫人和三夫人知道了,你们爷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
她走到金承业面前,拿起手帕来拭了拭金承业的额头,然后上前牵起金承业的手来:“走吧。今儿晚上你们两个人要好好的给我压压惊才成。正好,我弄了面条,一会儿让她们给你们做熟喝上一点儿。”
金承业的额头上有一层细汗,而且他的手冰凉冰凉的:这些都没有逃过汪氏的眼睛;可是她没有点破,反而顺着金承业的话说了下去,同时上前拉起金承业手来。
“你不是想淘气嘛,我就当你是个病倒的,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就像你幼时那个样儿。”她说着话伸手架起金承业的胳膊来:“我和淑沅一起扶你进去好好的养病,走吧。”
金承业看了看汪氏:“有劳二伯母了。”他知道被汪氏看破了,可是汪氏没有叫破的原因却让他摸不准——是怕他们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吗?
淑沅也猜不着汪氏的心思,不过眼下金承业是真得需要一张床、需要一碗热水或是热汤,因此她没有多说什么依着汪氏的话扶着金承业进了汪氏的院子。
汪氏的屋子里并不像赵氏那里到处都是古董或是玉摆设之类的,摆放的东西一看就很平常,只有屏风不是凡品: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