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的话让娄氏转过头去。
娄氏看向汪氏:“伯母身子不爽利?”
金承业站了起来:“伯母可能凉到了吧?可是她偏要去做面,我和你嫂子不放心才留下来,正好听听大夫怎么说。云容,你来的正好,我们还没有给老太太、大伯母及母亲那里说一声儿。”
“不要让老太太和夫人们知道大夫到了府中再生出担忧来,二伯母这里没有事情我和你嫂子就回去。今天晚上有点凉,你记得温上一点儿酒。”金承业最后一句是在娄氏的耳边说的,淑沅和汪氏谁也没有听到。
娄氏听到金承业赶她离开心头就生出恼火来,可是听到金承业最后一句话火气全都丢到爪哇国去了,眼中媚意飞出:“爷总是凡事想的周到,不能让老太太和夫人们再多担心。”
“我跑一趟没有什么,只是二伯母这里……”她目光流转看向娄氏:“真得没有事儿?我就是担心二伯母的身子……”这句话纯粹就是客套了,眼下她恨不得早点离开,老太太和赵氏、孙氏那里打个招呼,她就可以回房好好的准备了。
今天晚上她原本认为金承业会去淑沅那边,想不到会有惊喜,因此什么秘密都被她丢到脑后了。
汪氏笑道:“要累你各处走一遭二伯母这里就不落忍了。我没有事儿,是你们爷和你嫂子心眼儿小,我知道是你们的孝心,可是我真得没有事儿。你去吧,免得一会儿把老太太等都招来,那我才真得不能心安。”
“你吃不成我弄的面了,明儿你有时间过来吃面;说不定,你明天过来能和你伯父一起吃面呢。”汪氏的眼中有光华闪过,整个人都精神了三分。
有些东西是不能作伪的。淑沅看到汪氏的神采就知道她还在等自己的丈夫,依然相信丈夫没有离开人世:那,刚刚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儿?淑沅一下子就糊涂了。
娄氏答应着急急的离开了,她要准备的事情还多着呢,哪里有功夫在这里闲耗呢。
汪氏收回目光看了看金承业,又瞧一眼淑沅她一笑:“我去看看面好了没有。”她虽然没有说,但是金承业知道她的意思——把娄氏如此轻易打发走,那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淑沅本就认为金承业打发娄氏很容易,但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容易,也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