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会那么快把脑子放空,但她这些日子一直尝试让自己入睡快点再快点。
可是她睡下的早却醒来的也早,就在孙氏刚刚睡下的时候,淑沅就被银针叫醒了。
银针的脸苍白的吓人,一双小手也冰凉冰凉的,全身都好像身处十冬腊月的天气冻的直打哆嗦:“少奶奶,蓝大娘她、她……”
淑沅看到银针的眼睛因为受惊吓盛满了慌乱与惧意后,先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天还没有塌上来是不是?就算是天塌下来了,还有我在呢。”
“不要急,先吸几口气再开口。”她一面说一面起身拿过衣裳来穿起。银针连忙又站起来帮忙,虽然手还有些抖,不过却比刚刚叫醒淑沅时好多了。
淑沅的话让她心神安定不少,一面给淑沅系裙带一面道:“少奶奶,蓝大娘好像是病倒了,已经让人去叫大夫;可是她人已经不行了,据卫大娘说她已经、已经……”
淑沅心头一惊,忍不住伸手抓住银针的手:“你说什么,你是说蓝大娘她、她死了?”她不敢相信听到的。
是的,她屋里多了一枚方胜,此事和蓝大娘脱不了干系;但,此事罪不至死,就算是查个水落石出蓝大娘顶多是被打发出府。
淑沅在看到方胜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因此而丢了性命;看着银针的那双眼睛,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手一松抓着要穿的褙子掉在了地上:“为什么?”
她看着银针又问了一句“为什么?”她真得不懂,这样一件事情为什么会出人命,为什么要搭上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为什么?!”她狠狠一拳击在了桌子上,手痛心也痛——心是因怒而痛。
银针慌张的去拉淑沅:“少奶奶,你要冷静啊,要冷静。现在出了事情,可是却和您无关,您一定要定住心神,我们一院子的人都在看着您呢……”她的泪水随之流了出来。
淑沅闻言沉默了好久才弯腰拣起褙子来:“玉露她们?”
“在那里守着呢。”银针帮淑沅穿衣,可是越帮越忙淑沅反而怎么也穿上了,更把银针急得额头出汗:“婢子该死,婢子太过笨手笨脚了。”
淑沅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也因为这么一阵子的忙乱,她的心神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