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所穿的衣服也很朴素。平常的布裙也是半旧的,颜色说实话对这么一位花朵般娇嫩的姑娘来说实在是太老了些,更不要说样式也实在是太过老气。
姑娘的身材很不错,该圆的地方那真得很圆,该细的地方也细的让人担心:一步一步行过来,在门外走到门里也不过是几步路而已,却让淑沅在心底冒出一个词——风摆杨柳。
淑沅自打知道“风摆杨柳”这个词开始,就没有真正的理解过女子怎么走路能走出杨柳的样子来:现在她懂了。
“吕福慧。我听说嫂子病倒了,不知道如今可大好了?”吕姑娘行到淑沅两步处停下微蹲施礼。
平心而论,吕姑娘长的一点都不好笑,看她的眼睛听她开口说话,言行举止间也不会让人生出好笑来:那双眼睛那么大那么亮,怎么看也不像是脑子有毛病的人。
吕姑娘并不娇小,身材修长但并不瘦弱,可以说是胖瘦更合适:应该不会给人以娇弱之感;可是淑沅就是感觉到了,不管是吕姑娘走过来的时候,还是盈盈施礼之时,吕姑娘真得让她心生一丝怜惜。
如此娇弱的女子,怎么舍得她再受一分苦?
淑沅没有想到吕福慧没有经她的允许就走了过来,因此她心中生出一份不快来:正是这份不快冲淡了吕福慧带给她的那份娇弱之感。
“吕姑娘是吧?坐吧。”淑沅指了指桌子,然后看向门外的玉露:“给吕姑娘一盏茶吧。吕姑娘,你我素不相识,嫂子两个字还真得不敢当,你还是称我一声金少奶奶吧。”
淑沅说着话坐下来:“姑娘此来是做什么?”
“姑娘,吕姑娘从前就是住在听涛院的,半年前回去吕府今天刚回来。”玉露并没有离开,一面说话一面给淑沅递了个眼色:“吕姑娘原来每年都会过来小住,有时候一年里有十个月都在我们府上呢。”
银针手脚快的很,一盏茶已经送了上来,见到玉露的眼色她接口道:“怎么说来着,吕姑娘这也算是旧地重游吧?我们老太太也不知道吕姑娘今儿会来,不然也不会把听涛园给了我们少奶奶。”
“吕姑娘,茶热一点儿,您慢用。”银针说完退后两步却没有离开,拿眼看向淑沅眨了眨眼睛:“吕姑娘,您给老太太请安了吗?您这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