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边不算,每个人相距都较远,连打个眼色都不成更不要想打听点消息了。
耐冬看也不看她,玩着手里的络子:“姐姐问我我去问谁呢?你知道我可是连上房也进不去的人,哪里能知道许多。要我来说,姐姐如果想得个好点的结果,还是老老实实的比较好。”
五姐儿闻言想也不想把手腕上的银镯取下来塞给耐冬:“妹妹,我也是有心悔改的,你有什么话提点姐姐两句,他日姐姐还有厚报。”她说完又取下头上金包银簪子来,瞧瞧左右再塞过去:“妹妹,姐姐承你的情。”
耐冬东西收下了,可是眼皮都没有撩起来,继续玩着她的络子:“我是真得不知道要怎么答姐姐的话?跟着走吧,总会知道的。反正,不会是出府,没有备马车不是吗?”
五姐儿闻言心头一跳,定下心来留神就发现了这是要去哪里,猜出来脸上却更难看了:她依然不知道少奶奶要做什么,但是对她来说绝对不是好事儿。
北府和南府只是一墙之隔,中间有门还有长廊相连,看得出来原本老太爷的心思:他是真得想一家人和乐。
淑沅刚踏进南府,很快就有人迎上来。一大群的丫头婆子簇拥着,中间的妇人穿金戴银,一眼看过去就是一团的贵气。
“听说弟妹今儿要过来,可是一大早等到现在也不见人,嫂子我心就提起来,便想着去瞧瞧你。不想在这里就遇上了弟妹——又瘦了一分。”花氏走到近前站定,打量着淑沅嘴巴里的话十足的亲近。
淑沅欠了欠身子:“见过嫂子。”她不记得花氏其人,可是玉露在可以提醒她:“嫂子,我已经不识得路,不知可麻烦嫂子给我指点一二。”
花氏笑笑:“不到我那里坐坐?”她来就是要拦下淑沅,有什么事情缓缓大家脸上才能都好看。
“下次再给嫂子请安。”淑沅抬起头来:“今儿总要先给夫人们请个安才是。嫂子事多今天便不扰嫂子,嫂子请便吧。”
花氏侧身一让:“弟妹客气子。弟妹什么时候得空到我那里坐坐,我新近得了几副茶花的花样子正想请你看看——弟妹对茶花是极了解的,必能知道是不是凡品。”
淑沅一口答应下来,和花氏分手各走各路。可是身边的玉露却嘀咕道:“总是那么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