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是讲规矩的人家,如果人人都如淑沅一样做事,那还有规矩可言吗?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有些事情是绝不可以做的,而淑沅分明就不知道其中的区别。
“其它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说,先说一说我们收到信的事情。”老太太摆手自有丫头把信送了上来:“这些就是我们收到的信,亲家可以看看。”
她叹口气:“如果不是亲家和淑沅在信上说的言辞恳切,我们哪里就会……”她当然要让沐家的人清楚,不管如何今天的事情错不在金家。
沐夫人和淑沅伸手取过信来,打开一看还真得就是自己的笔迹,再看看内容两人都只是叹了口气:信绝不是她们所写,因为她们绝不可能答应吕福慧入‘门’。
“老太太,事情已经清楚了,我想其中的缘故,吕福慧应该很清楚才对。”淑沅把信放下开了口。
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问个清楚明白,然后就是把吕福慧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
汪氏轻轻的咳了两声:“是要问问福慧,不过我认为福慧并不知情,因为我们写信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沐夫人和淑沅都有点奇怪看了过去,想不到汪氏会为吕福慧说话。
“吕福慧知不知情先放一旁,我就是想知道今天的事情要如何了结。我们沐家并不是要过问金家的家事,也不是阻拦兼祧之事。”沐夫人开了口,目光直接落在老太太的脸上。
“我们沐家是知礼之人,当初我和我们老爷到了府上,知道吕家和金家议亲的事情,还因此教训了淑沅。”
“但此一时彼一时也。吕福慧如果是个好姑娘,能为金家再传一房的香火,我们当然不会多一句嘴,还会喜喜欢欢的来杯喜酒。”
“现在的吕福慧是何等样的人不用我来说什么,而且她几次三番的对淑沅下手,我绝不会同意此事。”
沐夫人说到这里看一眼汪氏:“事情要查个清楚也不是一时就能‘弄’明白的,但是今天的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老太太咳了两声看向汪氏:“亲家这话就有些着急了。唉,大错已经铸成,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们金家,今天已经很……”
她暗示沐夫人之前淑沅所为让金家颜面扫地,此时还要再咄咄‘逼’人真得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