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宠淑沅了些,这可不是好事儿,回头定要好好的训斥一番儿子。
老太太此时开口了:“说起来,这都过去个把时辰了,怎么去请沐石氏的人还没有回来?”
其实,她真正要说的一句话是——你们沐家的姨娘石氏怎么还没有到?
石氏换了淑沅等人的书信,才会有吕福慧今天嫁入金家一事,因此肯定要当面问她一问的。更何况,只有见到此人审了此人,得到此人的答案才能确定吕福慧的事情不是她金家之错。
沐夫人也哼了一声,同时看了孙氏一眼,拉着女儿就往外走:“我刚刚到,许多事情可没有老太太你们清楚,你们来问岂不是问道于盲。”
她一句话就把事情推了出去。不管她心中有多么惊疑不定,此时也不可能在老太太面前服软露怯,更不可能让金家人再捉到话头或是把柄。
淑沅趁势跟着母亲往外走,她感觉也差不多了:连不守妇道这样话都冲口而出了,再说下去两家人真得只能翻脸相向。
她要的可是不是金沐两家成仇。
老太太等人没有再留下淑沅,如今她们知道了:淑沅说她不讲道理就是真得不讲理了,你们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得进去,话只会越说越惊人。
说是说不通了,可是晚上吕福慧就会再被抬进金家,此事总要有个解决之法——老太太等人很生气淑沅的话,但是她们心中又莫名感觉那些话就在她们心底,只是她们从来没有说出来罢了。
令她们头痛的还有府中的那些宾朋,还有娄氏及娄府——她们总要给个交待啊;唉,金家的名声万万不能毁在她们的手上。
金承业看看屋外再看看屋里长辈们的脸,他想离开可是不用想开口只会被骂,于是他给一旁看戏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眼睛正放光,就差鼓掌叫好的公主殿下使了一个眼色。
十一忽然对沐夫人无比的祟拜起来,终于知道她的姐姐为什么那么的特别了,原来是得自母亲的遗传啊。
此时收到金承业的眼色,十一微微撇了一下嘴巴,很想对金承业说一句:自己想法子去;但是她又清楚,此时可不是玩闹的时候,罢了,看在姐姐的份儿就帮他一次吧。
公主殿下过去就扭住金承来的胳膊:“你个没有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