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醒过来。
暖暖上前抓起婆子来就走:她虽然不知道这婆子的为人如何,但是能在淑沅的手下当差,且还能得到云雾等人的信任,这婆子便绝不会来请人时喝个烂醉。
她离开的时候,吕氏也没有出来,也没有听到吕氏的哭嚎或是怒斥;就连金承业那里也静悄悄的,就仿佛那间上房里根本没有人般。
暖暖气呼呼的回到淑沅的院子里,把婆子交给银针后才省起一件事情来:她要如何回话?
在吕氏那里看到的一幕让暖暖又脸红起来:吕氏和金承业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的确是让人着恼,金承业在少奶奶面前是如何说话的?转个脸就爬上了吕氏的床。
气归气,但是淑沅现在有身孕在,当真如实说的话暖暖担心她受不了。
银针问了暖暖一句见她没有反应推她一把:“你就这样回来了?要知道李大娘从来不吃酒的,我们院子里的人都不吃酒。”
暖暖闻言眨了眨眼睛:“她不吃酒。”
云雾走了过来:“回来也不去回话,我们姑娘等等无妨,可是公主……”她看到了烂醉的李婆子:“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不可能的。”
李大娘不吃酒的人,再加上身子不好,最近还在用药大夫更是叮嘱碰不得酒:她去请金承业怎么可能会吃醉。
“我不知道怎么说,要不你去回?”暖暖一把拉住云雾,把她看到的不堪一幕说了出来:“少奶奶这两天生的气真不少了,她可是带着身孕的人,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姐姐向来心思巧还是由你去回话吧。”
她第一次对云雾如此的客气。
云雾的柳眉倒竖:“回话,回什么话,她居然还如此相欺,真当我们北府没有半点规矩吗?当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有伤在身居然就动了别样的心思。”
她转身一招手:“来人,留下三五个人伺候着公主殿下和少奶奶,其余的人给我抄上家伙——,走!”
暖暖被云雾吓了一跳:“我知道吕氏不是东西,也知道是她在算计少奶奶,可是这样的事情不回一声,咱们……”
云雾拉起她来就走:“少奶奶不能再生气,但是这口气我们不能就这样平白咽了下去。她吕氏敢做便要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不必回我们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