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但是大多数人都没有作声。
他们倒底是平常人,看场戏如何看出塌天的祸事来,是谁来也不想的;因此胆小的已经有离开的,留下来得也不敢再胡乱大叫大喊。
云氏冷冷的道:“七爷,众目睽睽之下你就想冤枉人?害人是哪个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七爷想要冤枉我,说不得就要经官——怎么也要还我一个清白,给吕姨娘一个公道才是。”
她说完对着众人福下去:“到时还要麻烦众乡邻给我做个见证。”金承业威慑众人,她却软语相求,其结果根本不用说。
就算众人都想起金家的势大来,但是人人都心中存了一口气,打定主意金承业如果胡乱处置,他们便要给越发可怜的姨娘做个人证。
金承业不用细看也知道众人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不想对愚夫们多说,因此只是冷冷的看着云氏道:“人不是你害死的?”
他跳上马车扬手一指:“大夫早就到了,但是因为你的缘故大门外聚集如此多的人,才会让大夫无法过来行医;吕氏因为耽搁而丢了性命,岂不正是你所害?”
“你的算计就是想让众人听到今天之事,就是想逼的我处置妻室,因此你才会到大门处来发作——哪一个大家大户有你这样的姨娘,有家丑还要闹到大门处来?”
“又有哪一个大家大户有你这样的姨娘,居然抛头露面的在大门前兴风作浪?”
金承业还在心中骂了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是这句话他没有骂出口,不想让众人现在知道云氏的身份。
只几句话就让人们心中生出疑问来,想想也是,如金府这样的人家那是脸面大过一切,不管有什么丑事也不可能在大门前闹将起来。
就算吕氏姨娘被正室害了,此时也会把人弄进府关上门,他们金家人自己去说个是非对错;还有,两个姨娘怎么就这样追出来,在大门这里抛头露面的大喊大叫呢?
就算是姨娘那也是良家女子,又不是戏子:这唱得哪一出啊?
吕福慧是肚疼如绞,听到大夫早到了抬起头来:“快,快。”倒底还是命要紧。尤其是现在沐淑沅再无翻身的机会,她更是要倍加珍惜的自己的小命。
金承业自让人去把大夫引过来,他在马车上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