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所以她开口了:“那孽障实在是该死,他的罪过由他担着;我们做父母的是应该请罪,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十一睁大眼睛:“没有混为一谈啊。皇叔祖刚刚就是说养不教父之过,所以要向父皇请罪自请削爵;皇叔祖可不是为了保世子的性命才要削爵的,父皇如果误会了,会很生气的。”
王爵也是皇上给的,你用皇上给的东西拿来换要杀他女儿凶徒的性命,皇上如果不恼才怪呢。
王妃被十一的话噎到了:“十一,你、你……”她还有点弄不明白,为什么儿子的麻烦没有解释清,反而她和老王爷又摊上了麻烦呢。
淑沅再次一礼:“王妃向来深明大义。十一,王妃的意思原本就是削爵是削爵,世子是世子,是你听左了。”她再次敲一敲,让王爷和王妃无法再改口。
像世子这样的人,失了他的身份后便什么也不是了;也只有失去了王爷的身份、失去了皇家的身份,他才会知道自己倒底几斤几两重,不会再动不动就想要人的性命。
这个世上,谁也不比谁真正的高贵,因此谁的性命都是一样的。
王妃的目光变了,盯着淑沅冷冷的道:“沐将军,我知道世子对你们夫妻有些误会,但究其根由是因为米氏。正所谓是冤有头债有主,你如此用尽心机谋算我们王府,嘿!”
她没有再往下说,身为王妃威胁的话怎么会说出口,又何用说出口?
淑沅直起身来看了看身上的衣裙:“这身衣裙穿着回王爷和王妃的话,不太合适。”她招了招手叫过暖暖来:“取身孝衣过来。”
十一听得眨了眨眼睛,伸手握住淑沅的手,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很明白:姐姐,有我在呢不会让你出事儿的。
淑沅对她微微一笑:自知道金承业无事后,她的笑容便不再发苦,落在十一的眼中也就莫名多了一层安心。
“我穿热孝一是死的公爹、二是为自己,因为臣知道臣不应该如此说,更不应该如此做;但臣不说不做那还有天理在,也有污王爷和王妃的清名。”淑沅看着王爷和王妃目光坦荡。
“臣,请王爷和王妃为臣及外子做主。”她说到这里扶着十一的手艰难的跪倒在地上:“世子使人来刺杀,外子中伤险些丧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