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婆母能够体面的发丧;她们不求什么风光大葬,但是老太太应该有的体面不能让人夺了去。
‘门’前的三个人被阳光拉长了影子,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影子越来越长,长的让北府所有的仆从们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北府大‘门’到二‘门’之间,没有半点人声,有的只是风声以及匆匆的脚步声。
金承业,依然不见踪影。
此时的赵四爷已经不再有得意之‘色’,相反变得有些焦燥起来;想要离开去大‘门’处看看,可是身边的人却不容他离开。
第一个不会放他离开的人就是淑沅。
淑沅看着他:“赵四爷,这么久了想必口渴了吧,要不要用杯茶?”只看她与赵四爷的神‘色’,真得会让人误会出了事情的是赵府而不是金府。
赵四爷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认为凭狡计可以躲过一时,还能躲得过一世吗?当今皇上英明神武,定会彻查你们金家之事,谁也救不了你们!”
他的这些话落在众人的耳中引起不少人的皱眉来,因为怎么听这话都像是说给赵四爷自己听得。
赵四爷还是取了茶喝,只是再多的水灌下去,也浇不熄他心头的烦燥之火。
有人扯赵四爷的衣袖:“赵兄,你带兄弟来也来了,戏也看了,被你利用也利用了,能否告诉兄弟们,官府为什么围了金家?”
“兄弟牵扯进来,回去后少不得要被家中长辈们教训,赵兄你于情于理都应该给我们说个清楚吧?一会儿官府的人进来,我们也有个底儿不是。”
众人听到官差围了金家后心思就有了变化,原本有不少人想离开的,可是不多时就被他们的长随告知:现在的金家北府是只准进不准出,谁也走不了。
淑沅和金氏族长气定神闲——不管他们心里如何,表面上看起来真得镇静到极点,仿佛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之事,自然也就有了应对之策。
事实上,不论是淑沅还是金氏族长都急得不行,谁也不想大刀金马的坐着,恨不得赶快抛下众人去看看,去想法子。
但是,他们不能。如果他们此时一‘乱’,北府就‘乱’了,金氏一族上下也就‘乱’了。
金承业他们离开,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