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儿,你不要着急。老太太和老爷的身后事还没有料理呢,让人笑话不笑话倒不算什么,但是老太太疼我们一场怎么能让她老人家身后事太过潦草。”
她疼的厉害,手心不多时已经全是汗了,话也因为疼痛说得断断续续,但她却不能不说。
因为淑沅怕。
原本只是腰酸痛,只是认为累到了。从前也有过酸痛的时候,她才会大意了一些:也因为府中事情太多,她想着不要再添事了,却没有想到会添这么大一事儿。
孩子只有七个月,远没有到要生的日子呢!
她真得好怕,但是她不想说出来,说出来金承业也不能替她什么,只会让金承业更六神无主罢了;而且府中的事情积下了太多,三老爷的身后事也就罢了,可是老太太的身后事料理不好,淑沅就真得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海氏待淑沅不全是好,但她老人家没有坏心,和淑沅有任何冲突都是因为两人的立场不同:她是真得疼爱金承业,所以也是真得疼爱她的孙子媳‘妇’们。
包括当初的娄氏,海氏也是真得疼爱。
现在老人家辛苦一生走了,做为晚辈的就把她晾在灵堂上吗?淑沅不忍,淑沅不能。
金承业急的眼圈都有点发红:“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你最要紧知道不知道?祖母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她哪里能心安?就算把她的身后事料理的再好,她老人家也不会心安的。”
“最重要的是你要平安……”他给淑沅拭去了额头的汗水,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残忍之处。
生命要来的时候总会让人有个准备,但是生命要离开的时候,却总是让人措不及妨。
老太太就是这样,而现在淑沅会不会也……
金承业的心缩了起来,更用力的握了握淑沅,感觉到她的存在也没有让心舒展开,因为淑沅的手更凉了。
他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的无力过。哪怕他再想待淑沅好,哪怕淑沅是真得想和他一生一世,这个世上还有一种力量能生生的分开他们,不管他们是否愿意。
金承业首次感觉到了那种力量的存在与可怕,以从来没有过的虔诚祈求着上天,祈求着满天的神佛:他只求淑沅能平平安安的。
功名利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