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她机会就会了解她,就会知道她的好,为什么七爷就是不肯给她这个机会呢?
泪水在娇娘的脸上滑落,眼底全是对金承业的哀怨,就好像她是被金承业负心相待的女子,而不是北府一个犯错谋害自己主母的丫头。【舞若首发】
金承业没有看她,多看一眼都感觉会脏了他的眼睛:没有马上反驳娇娘,是因为没有必要。他是主子她是奴婢,何用急急辩驳呢?
还有,奶娘为证并不能指认娇娘什么,因为娇娘也在指认奶娘啊,就算是到了官府没有其它为凭,再好的官儿也定不了娇娘的罪过:怕是官员还会认为金家冤了娇娘这个丫头。
他金承业是听到了,可是他的话在官府那里只能算是一面之词——钱氏根本不可能承认,如果让钱氏为证怕会对娇娘更为有利。
最终事情就会像娇娘所说那般,北府会坏了名声的。他当然不能这样做,因为老太太尸骨未寒,慈魂应该不远,岂能让她看到北府被世人谩骂而伤心呢?
娇娘已经不可能兴风作浪,只是就这样放过娇娘,金承业是万万不能容忍的:娇娘实实在在的做出了谋害的事情,因为他和淑沅早有准备才没有被害,就这样放过此人天理何在?
娇娘一直在盯着金承业,虽然在金承业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没有等来金承业的开口,她认为自己这次真的得计了:“七爷,真得不是婢子是奶娘啊。”
她忽然间生出一丝希望来,如果能让金承业相信她的话,是不是她可以留下来呢?
因为,她真得不舍得她的七爷,她真得很想能天天看到她的七爷。
淑沅看着她轻轻一叹:“人在做天在看,你已经错了还要错到底吗?此时认罪对你真得还有三分好处,不要等到最后再悔之不及。”
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指认娇娘所为,没有真正的凭证;她的话只是有感而发,因为她相信只要做过坏事肯定有迹可寻,她和金承业找不到凭证,并不表示官府找不到啊。
官府里办差的人,会比他们夫妻有法子的多;哪怕官府的人找不到,有朝一日也会真相大白的,做了就是做了,真的永远变不成假的。
回应淑沅的却是娇娘尖声的大叫:“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你们不能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