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终于放下了笔,让人把一个婆子带下去后才看向银针:“你就算是哭下老天来,我也不会为你说半句好话。因为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真得对得起少奶奶吗?”
“少奶奶把事情交给我们,可有疑心过我们?而你不问清楚也不究个根底,便因为一个念头而认为少奶奶错了——少奶奶是如何教给我们的?”
她看着银针:“你哭什么,是哭自己委屈,还是哭自己丢了一个体面的好差事?”
银针摇头:“我只是、只是没有脸见少奶奶了。可是主仆一场,我又想给少奶奶叩个头……”她说不下去了,除了哭泣外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
从前,她喜欢置事身外,不喜欢招惹事情上身。淑沅看出来了并没有多说,只是对她说看得是以后。
银针也的确安下心来当差了,可能是性子使然,或者也可能是习惯使然,她居然在今天冒出那么一个念头来,对淑沅的做法很是有些不满。
有不满也就罢了,她还把这种不满带了出来:在那些和她有一样心思,或是利用她们有一样心思之人面前,把她的不满摆在了明面上。
就差和那些人一起质问云雾:她没有那么做,却为那些质问云雾的人说了几句情,认为云雾不应该重责那几个人。
如今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又有什么脸要求云雾为自己说情?她都不认为自己应该留下来,不是淑沅生不生气,而是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们待淑沅尽心尽力,淑沅也待她们情深义重,她银针自己的良心很清楚的。
云雾闻言深深看她一眼:“听你这句话,也不枉少奶奶待你的心!”她哼了一声给自己倒杯水:“哭够了没有?没有哭够也给我干活,一边哭一边干,只哭不干你是少奶奶养的闲人不成!”
她喝完水甩甩手腕:“看我一个人累的像头牛,你还真好意思坐得住。”
银针闻言抬头:“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奶奶的意思,不,少奶奶知道了?怎么能这个时候……”
“少奶奶知道了,有什么是少奶奶不知道的呢?她早就打发人送话过来,让我不要为难你,说你就是这样的性子,又不是做出了什么错事,让我不必和你较真。”云雾瞪银针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