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话还没有说明,你就出口伤人,我看你是真没有意思。”
李闲汉见俞佳说得像真的样,不得不信。可见她坐在床边,是上是下?他真的左右为难。
他为了找到赵明明,尽快见到赵明明,问清,了却一桩心事事:她赵明明与刘总究竟什么关系?
刘闲汉哀求道:“俞佳,我的老板娘,你快把赵明明交给我,我的心快要五内俱焚了。”
“李闲汉,我给你交个底吧。你也知道,我与赵明明大学四年,而且是室友。我俩虽秉性脾气不尽相同,但感情很深厚。”
“这我知道,赵明明与我聊天时说过你。”李闲汉附合道。
俞佳继续对李闲汉道:“赵明明认定的事,既使撞上南墙也不会回头的。我虽不知你俩在昆山发生了什么误会,可你李闲汉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小星星,就是你的不对了。”
“是我的不对。”李闲汉现在不想辩解,问道:“赵明明她人在哪儿?我想尽快回家。”
其实,他的脑子也乱得很。金悦悦,那么喜欢他,闪亮也嘱咐他明天去提亲,自己也怎么选择?在这里,在心里,与赵明明还是理也不理不断。
“知道了。现在,小星星在里面的小卧室,有可能还在哭泣。”俞佳说道:“你进去好好与她谈谈,把一切误会消除掉。”
李闲汉这才明白:为什么感觉俞佳家楼上没有楼下宽敞,原来楼上有两间卧室。他见自己误解了俞佳,很不好意思地连忙招呼。
俞佳催促道:“你甭客气,还是去见你的赵明明。我去洗把澡,刚才喝点酒,浑身难受。
李闲汉被俞佳说动了,上楼进门后就往里面走。俞佳在后面招呼他说:“李闲汉,我把门关上,让你与赵明明好好谈,我下楼洗澡了。”
俞佳见李闲汉往里走,她并没有出门下楼,而是关上房门,靠门口卧室的床上坐下,心“怦怦”直跳。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要与李闲汉作身体交流的冲动,是残留体内酒精的催化作用,还是胖老板从没有给过她男女之间享受的渴望。
今天自己否能如愿以偿?俞佳抚摸着中指上的戒指,眼里噙着泪,是五味的泪,不是无味。
她长得比任何女人还有女人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