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你今天的援手,是我此生的大恩大德,必铭记于心。”
“你俩在我身后嘀嘀咕咕,说我什么坏话。”林工头回身问道。
杨大龙立即接过话道:“我与小李商量商量,怎样把你林老板灌醉。”
“好呀,你俩放马过来,我林长发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喝过酒。”
李闲汉首先把林工头与杨大龙在桌上安排好,就去点菜,大约化费在一百元左右。
其中一盘红烧甲鱼只要五十元钱,而且是纯野生的甲鱼。
李闲汉陪林工头与杨大龙喝了两杯酒后,决定进入主题。他要套林工头的话,究竟有什么挣大钱的机会。
他又端起一杯酒道:“林老板,算起来,我父母与您也算同行,他们在宜兴搞运输,手底下也有十几条船。”
林工头闻此言,连忙站起来:“原来你是位少东家,真人不露相,有得罪之处,还望包涵包涵。”
“林老板,此话让小李受宠若惊,我先干为敬,您随意!”说完,一饮而尽。
“你是爽快之人,我林长发那有不干之理。”他也一杯酒全倒进肚里。
林长发是陈工头的大名,但喜欢别人称呼他“林老板”。
李闲汉又把两人的酒斟满,走到杨大龙面前,对林工头道。
“林老板,这是我的杨哥,他看着我长大的,我没房子住,他提供;我没钱化,他拿给我。我借此表示我的感谢。”
杨大龙站起身来道:“小李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才愿意帮他的。话不多说,兄弟,我哥俩一起再敬陈老板。”
林工头喝完此杯酒哈哈大笑:“今天酒喝得痛快。我心中有数,只要你李闲汉父母船只送石子送这儿,有多少收多少,并给百分之十的虚吨位。”
李闲汉明白虚吨位的意思。他听有人说过,就是六十吨的船,可以装七十吨的货,开票时写八十吨的货。
可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林工头口头挣大钱的机会。他忙朝杨大龙示意。
还好,杨哥还能弄懂李闲汉的意思:“林老板,你早上说有大钱可以赚,是真的吧!”
“哪有什么大钱挣,我只是随口一说,吓唬吓唬那帮龟孙子,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