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任何事是没有绝对的,但他不去反驳,是因为杨哥有恩与他李闲汉。
其实,李闲汉心中也明白,面包是香的,爱情是甜的,所以,幸福的生话才香香甜甜的,缺任何一种味,就无幸福之感。
杨大龙又捅捅李闲汉,“我说兄弟,先收回你的心,与你谈点正事。”
他转过身,远视前方道:“兄弟,你的眼光要放得长远,凭你自身的资质,不如去学乱针绣,你看如何?”
李闲汉侧身,面对杨大龙的目光,“杨哥,什么是乱针绣,我怎没有听说过?”
杨大龙大笑,一手摸摸自己很硬的胡茬,又点上一烟,吸着。“李闲汉,你起床到我的卧室,给你瞧样宝贝。”
李闲汉随杨大龙来到他的卧室,他从大衣橱上的木箱里取出一副画。
画面上一片幽静的森林前,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女与一只洁白的鹅相伴在大自然的怀抱中,那么自然、纯真、和谐。
他学过油画,知道《美女与白天鹅》,是取材于希腊的神话故事。
“李兄弟,哥告诉你,这是幅乱针绣作品,是我本家杨守玉先生的代表作,她是乱针绣创始人。”
“我以为是油画作品呢!”李闲汉惊叹不已。
只见画面上,美女松柔的长发及细腻的皮肤,在乱针绣长短交错、参差组合,粗细交融的表现下,极富质感、立体,具有光影变化的神韵。
“怎么样,如想学,我可以介绍你去常州陈大师门下学习。”杨大龙试探性的问道。
李闲汉见杨大龙如此看重自己,心中顿升一种自豪感,很庄重的说道,“等我理顺与女朋友关系后,我就去常州拜师。我相信,定能让杨先生的乱针绣发扬光大。”
“行,哥等你的消息。”杨大龙说着,把自己宝贝又收入木箱”
第二天早上,李闲汉为了尽早挣上三仟元,去找林长发了解具体情况。找来找去,都没有他的人影。
他又来到码头,码头上仍不见一人。古运河的水默默流敞着,没有前段时间的忙碌与热闹。
看样子,码头工人今早也没有上班,自己的工作黄了。
此时,李闲汉不知自己的路在哪儿?没有了工作;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