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脚的脚尖勾住要摔倒的大胡子。
大胡子见李闲汉的飞脚而来,以为此劫难逃,吓得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
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完好无损,不明白怎么回事?而李闲汉一脸坏笑的站在自己面前,队友们都在为李闲汉的拳脚工夫使劲的鼓着掌。
李闲汉见自己的三拳两脚把这些自以为是的联防队员征服了,不由得非常得意,伸手拍拍中年汉子的肩膀道:“大叔你年纪大了,下次悠着用,再说,我与吴闪亮这么相爱,你忍心拆散?” 说着,在吴闪亮额头吻出很大的响声。
吴闪亮被李闲汉吻得满脸羞红,想躲避,可越躲避越在李闲汉的怀中。
大胡子很识趣的退后,踱到郭学礼身边悄声问道:“小队长,你看怎么办?”
“能怎么办?放我师傅走。”郭学礼回答说。
“你不能只顾及你俩师徒情份,郑所长怪罪我们怎么办?我不想丢掉这份工作,要靠它养家糊口呢!”大胡子又说道。
“我闪亮姐正与我师傅恋爱着呢,我们不好横加阻拦,若郑所长怪罪,这件事由我来承担,再说了邪不压正,他所长做得不对,镇书记可以管着他的。”郭学礼提醒道。
大胡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退到一边。
李闲汉在武当山学艺时,跟师父练过“隔墙有耳功”的,就是自己凝神屏气时,能听清楚十米范围里的说话,所以大胡子与郭学礼说话时虽压低声音,但仍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由非常感激的对郭学礼道:“学礼,我李闲汉感谢你,日后有用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郭学礼拱拳道:“李师傅的拳脚如此厉害,能不能现场指导指导?”
李闲汉见郭学礼对自己很尊重,不由放松了警惕,松开一直搂着的闪亮道:“恭敬不如从命,哪位先来?”
吴闪亮提醒道,“我们快去找宾馆,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明天我还有事要忙。”
李闲汉一听也是,忙拱拳道,“今天少陪,改日再切蹉。”
“师傅,怎么怕了?怕输了丢脸吗?”郭学礼的话,好像使用的激将法。
李闲汉一听此话,火暂时冒上来了,“谁怕谁?你终究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