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密道,似乎永无止境。秦夜在阿萝的搀扶下,又艰难前行了约莫一炷香时间。“三针定魂”带来的生机如同沙漠中的甘泉,滋养着他干涸的身体,让他勉强维持着行动和清醒,但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感觉到这份“借来”的生命力在缓缓流逝,如同捧在手中的沙。左臂的疼痛、经脉的灼痛、精神的疲惫,如同跗骨之蛆,时刻啃噬着他。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相对安全、能够稍作喘息、甚至尝试进一步疗伤的地方。
“秦大哥,你看前面!” 阿萝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紧张,指向斜前方。
秦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鬼医令的青光映照下,前方约莫二十丈外,密道似乎到了尽头,出现了一面光滑的、呈现出暗沉金属色泽的岩壁。岩壁正中,镶嵌着一扇高约一丈、宽约六尺、通体由不知名暗金色金属铸造的、布满繁复云纹和剑形浮雕的厚重石门!石门紧闭,散发出古老、威严、又隐隐带着一丝与剑冢同源、却更加内敛深沉的气息。
是另一处遗迹的入口?还是通往剑冢更深处的门户?
秦夜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虽然依旧缓慢)走到石门前。石门正中,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凹槽,凹槽内壁刻着极其精细复杂的纹路,似乎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开启。凹槽的形状和纹路,让秦夜感到一丝眼熟。
他尝试着,将从贺彪身上得到的、那块能开启鬼医丹室和部分剑冢禁制的黑色狼头令牌,放入凹槽。
毫无反应。
他又取出赤铜丹炉令,靠近凹槽。令牌微微发热,与石门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但石门依旧纹丝不动。
看来,这扇门需要的,并非这两样东西,或者……权限更高。
秦夜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石门上那些剑形浮雕上。浮雕并非简单的装饰,每一道刻痕,都隐隐蕴含着一种独特的剑意,或凌厉,或厚重,或缥缈,或森然。而在所有浮雕环绕的正中心,石门上方三尺处,有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仿佛天然形成的、如同水滴形状的细小凹陷。
水滴凹陷……秦夜心中一动。他想起了鬼医手札中,关于剑冢核心区域“剑心阁”的一段极其隐晦的记载。手札中提到,“玄阴鬼医”当年曾远远感应到剑冢深处,有一股与“医道”相关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