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辞的喉结被压得有点变形,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皱眉。
他仰着头,看着宫漓,紫色的眼睛里有心疼,有心碎,有那种——只给她一个人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装什么,你信不信下一次我在公众场合惩罚你。”
宫漓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暮辞的额头。
“对不起老婆是我的错。”
宫漓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不不,宝贝长得那么漂亮,是我的错。我没把宝贝藏好,才会让别人碰到宝贝。”
她松开手,直起身。
沈暮辞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是指尖的形状。
“以后宝贝,我要把你永远拴在我身边。”
“好的,老婆大人。”
“我马上打造好全新的链子。”
宫漓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你先去找晚晚。”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等会儿回来再说。”
沈暮辞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点麻,他活动了一下,然后走到衣帽间,换了一身正常的睡衣。
深灰色的,纯棉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他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可靠的、不会让女儿尖叫的父亲,然后走出主卧。
走廊很安静。
他走到沈听晚房间门口,门没关,虚掩着。
他抬手敲了两下。
“晚晚宝贝?”
“进来爸爸。”
沈听晚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
她转过头,看见爸爸穿着正常的睡衣走进来,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爸爸。”
“怎么了?”
沈暮辞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姿态很随意。
沈听晚转过来,面对着他,手里的笔没有放下,在指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沈听晚深吸了一口气。
“爸爸,我是不是也是一个魅魔?”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