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
沈听晚垂下眼睛,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一点点红色的液体。
瓶盖拧得很紧,但那股味道还是透了出来。
是一种很淡的、勾人的气息。
白银斐盯着那个小瓶子,瞳孔微缩。
“这是什么?”
“你不需知道。”
沈听晚把瓶子握在掌心里,拇指在瓶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递过去。
白银斐伸出手,接过瓶子。
“过几天那个酒会,把这个东西想办法给宋九思喂下去。”
沈听晚的声音很平静。
白银斐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小瓶子,看着里面那一点红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晃了晃。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沈听晚看着她。
“我尽量不会让宋九思发现你,当然,你自己也要努力。”
顿了一下。
“但是你要是不跟着我干——”
“我有一万种方法毁了你的人生。”
白银斐的睫毛颤了一下。
“毕竟,你刚开始想要毁了我。”
白银斐闭上眼睛。睫毛在抖,眼睑在抖,整张脸都在抖。
过了大概五秒钟,她睁开眼睛。
“好。”
“我一定要出国。”
沈听晚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钟。
“好。”
她伸手,把隔间的门闩拉开,铁片从铁槽里滑出来,发出一声脆响,转身离开。
沈听晚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影挡在她面前。
顾涵。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晚晚。”
“我昨天突然打听到,宋九思想要对你不利。”
沈听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顾涵的嘴角微微翘起来。
“有兴趣和我合作吗?我们合作,直接让宋九思再也爬不起来。”
沈听晚看着他。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