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带我去找他,带我去找他。”长歌月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声音有多少颤抖。
醉老头摇头,“你若不信对我也有摄魂术好了,凤殇怎么可能告诉我们他要去哪里等死。”
长歌月微微咬牙,是呢,凤管家也不知道凤殇去了哪里。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让人看到他最潦倒的样子呢。
而且,长歌月轻声呓语,“而且,我知道你是要保护我,你害怕你体内的毒一旦爆发会伤了我和孩子,我都知道……只是凤殇你也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女子……从来都不是。”
你若死了,我活着是为了忍受这漫长的孤寂么。
那么残忍,我不要。
微风吹干了长歌月还没有流出的泪水,她不能哭。
眼泪是祭奠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