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梦魇,他恨极了孔圣。
“不用问那个老东西,要问他,一定又会说与礼不符,就让太傅就在雒阳,好好修皇宫吧。”
“对了,传令下去,各地全力配合太傅建城,务必要在七月前,将皇宫修好!”
“这皇城,总给朕一些阴魂不散的感觉,朕待着膈应。”
赵要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他当然知道他出了个馊主意。
满朝文武,也不会有一个赞同。
皇帝走到了世家大族的对立面,是一定会被推翻的。
但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若非大齐,他曾也有可能,继承赵国王位啊。
可如今,他成了一个阉人。
他不光恨孔圣,还恨这个大齐。
如今,道圣归位太上,孔圣远离中枢,老皇帝御龙归天。
正如憋了许久的齐二世一样,他也迫不及待的想发泄了。
有一说一,不光是地府,便是如今成了神的孔寒安,也没料到齐二世已昏庸至此。
国之脊柱被放逐出中枢,议事却听凭一阉人胡作非为……
实在滑天下之大稽。
所以,地府第二环谋划,扑了个空。
其实,也不算扑了个空。
孟愈,确实“扑”到了孔圣。
在雒阳……
山高皇帝远,并不是一个空话。
在齐二世的交代与赵要的运转下,即便这是个仙侠世界,孔圣也是直到如今,才知道敕封的消息。
如此草率,令他大惊失色,正要令人驾车送他回临淄,却被孟愈拦住了去路。
孟愈恭谨行礼,一板一眼,双手环抱,弯腰鞠躬。
“老师……好久不见。”
孔圣怒目而视。
“子愈,汝要拦我焉?”
孟愈再拜。
“老师,我并非想要拦您,只是临淄危险,请您珍重性命。”
“您还看不明白么?大齐要完了!”
孔圣复杂的叹了口气。
“他的那些手段,我知道……”
“可……”
“大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