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笑了笑,“安济不要哭,你去给你伯父写信,要他们赶快从陇北回来...阿母再让人请几个郎中。”
城中其他几位有名的医师被纷纷请了过来,结果基本相似,都说琮公子没什么大碍,留下了相似的药方后被张氏送走了。
张氏愁容依旧,她实在想不通昨日好好的人儿怎么突然心神就消耗过大昏倒了。
所幸确实就像大夫所诊断的一样,张氏派人给陈琮和高秦过饭喝药后,当天戊时两人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不再苍白得像个死人,
七月十七日,当天晚上,陈琮醒了,半个时辰后,高秦也醒了。
陈氏厢房。
高秦睁开眼,茫然地盯着房梁。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好的坏的,以前的,现在的,安济的,自己的......像是个被塞满东西的麻袋,可是肚子却空空的。
全身乏力,高秦起身时宽大的衣袖扫掉了桌案的水杯,碰地一声,高秦虚弱地坐到了地上,水杯碎片四散。
“安济......”
高秦惘然地叨念着,当所有的记忆串到一起,他无端地想落泪。
门口的两个护卫听到音响后推门进来,看到高秦也醒了过来,彼此对视,眼里都有喜意。
一位护卫拱手:“高道长且稍等,在下这就让膳房送来粥和清淡小菜。”
另一位护卫微笑:“半个时辰前琮少爷也醒了,刚醒来口中就念着您呢,在下现在就去琮少爷那报个喜。”
两个护卫纷纷离开,忘记扶起了地上的高秦。
高秦倚在床脚,肚子空荡地厉害,屋子里有暖壶,可空气仍有点潮寒,不像北方的盛京。
“琮少爷也醒了......陈琮因为什么也昏倒过去了吗?”
“自己到底还是给带上芙蓉冠给张氏卜爻了......自己还需要写封信询问师父可有方法抹去脑海中关于安济的记忆......”
他想,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天骄府邸郡主太高贵,应该要抹去这段无关自己的记忆。
高秦闭着眼睛,像快要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气,周围是无边际的安静。
“师父,你快来锦官吧,徒儿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