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
“那要是寻不着亲人呢?就让她一直待在府上勾着这小子的魂儿?”端木老爷道。
“这……”端木夫人左右为难。
“不行,我就要立刻娶了陆小姐,现在就筹备婚礼,明日就拜堂。不然的话,我就离家出走!”端木容叶甩袖离去。
“疯了,这是疯了,气死我了,都是你惯的,慈母多败儿!”端木老爷捂着胸口道。
“好了,老爷,待会儿我去见见这位陆小姐,若是还算知书达礼,您也就同意了吧。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好歹,可让我怎么活啊。”端木夫人道。
“头几日,我刚说过妹妹当年非要去作压寨夫人的事儿,今天这小子就来打我的脸,非娶个来历不明的媳妇儿。算了,你看着办吧,我不管了。明日,我就带着千叶莲王上京去纳贡,婚礼不必等我了。”端木老爷道。
“这……好吧。”端木夫人道。
端木夫人来见陆桃桃,看到她相貌端正,举止端庄,也就同意了这门婚事,派人筹备起了婚礼。
陆桃桃并不知端木夫人的真实来意,只是礼貌接待,端木夫人亦对婚事只字未提,只当她与容叶已两情相悦。陆桃桃也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转过天来,陆桃桃发现芙蓉庄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她心想:这端木容叶不会是来真的吧。
却说玉镜等人在路上走着,天色已晚,三人就坐在路旁的草地上休息。周边栽种着些灌木。那灌木之上月季吐芳,牡丹倾城,还有六月雪及一些不知名的小花。
林洛看到那些花,对玉镜说:“上次卖花女送的花弄丢了,我再去采一些给你编花环。”
“你还会编花环啊,教教我呗!”杨弋道。
玉镜捂着嘴偷笑,说:“老师说了,不让摘花。”
杨弋道:“老师还说了,你真烦人!我就摘一朵,再多嘴,揍你!”
林洛和杨弋各挑了一朵红色的牡丹,摘下来。
林洛将花别在玉镜的头上,杨弋将花揣在怀里。
“表哥,花都捂蔫了。”玉镜道。
“不怕,等那几个小家伙回来,明天咱们御剑走。”杨弋道。
“是啊,天都黑了,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