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低头,惩罚般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陶夭吃痛,轻呼出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咬我?”
陆九渊顿了顿,长指抹过她嫣红的唇瓣,哑声道:“咬疼了?”
“嗯。”陶夭一脸委屈地点点头。
“我的错。”陆九渊将她搂进怀里。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官差做什么?除非……”陶夭在他怀里仰起小脸,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陆九渊正色问。
“让我咬回来。”陶夭说完,眸底闪过狡黠,不等他反应过来,飞快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陆九渊闷哼一声,手臂箍紧了她的腰,黑眸错愕地看着她。
陶夭听到了,赶紧退开一些,“很疼?可是,是你先咬我的。”
陆九渊深深看了她一眼,疼倒是不疼的,只是……
“嗯,我知道。”他黑眸微阖,掩去了里面的异样。
陶夭刚要再说什么,男人却低头,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
到营外的时候,陶夭躺在马车里,哪里都不愿意去了,小脸绯红如火。
陆九渊拿大氅将她裹好后,又将自己的衣袍整理了一下,而后,嗓音低哑地交代了一句,“乖,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很快回来。”
陶夭背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直到听他下了马车的声音,她才轻呼一口气,将窗子拉开一道缝。
冷空气进来后,马车里有些混浊的气味,慢慢淡了。
……
京城。
陶谦回程时,只带了几个随从,一路快马加鞭,因此行程比去边疆时,缩短了一半。
可饶是如此,他回到京城时,也已经是腊月了,街上的年味也浓郁了起来。
他回到陶府的时候,他兄长陶添正好下朝回来,二人在门外碰上。
“大哥。”陶谦上前行礼。
陶添立即将他扶好,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高兴之余,又有些心疼,“我还以为年前你赶不回来了。”
“本来是想在边疆多留一段时间的,但我看九渊能照顾好陶夭,便先回来了。”陶谦笑道。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