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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系统地医学院教学,医术差,也是可以理解的。
“请随我来,孟医匠,”欧素影带他去徐医匠的房里,把徐医匠留的一摞十几卷木简都送给了孟医匠。
“你别弄坏了,看完了还给我。”
黄昏,羊牯和石生拉着一板车的货物回来了。听说了白天刀大礼的事情,对刀大礼咒骂不停,又对欧素影夸奖称赞,“多亏了欧娘子机敏。”
“这也是我家的事,你客气了。”
“万幸家主没有大碍,醒了,要不然我哪对得起死去老家主的嘱托啊。”
“羊牯,你还真挺让我佩服的。”
欧素影由衷说道,能这么重义气,老老实实帮老东家管家照顾痴儿的,这品行实在令人钦佩。
“你这说的哪里话,那个,开饭开饭,我让袁婆子她们把饭端上来。”
羊牯竟然害羞的转移话题跑掉了。
今晚的饭菜很是丰盛,袁婆子拎了个熬药用的小炉子进屋,炉子上放着双耳敞口瓷罐,不过瓷罐里面煮的不是药,而是鸡汤,香喷喷的鸡汤扑腾着,把盖子顶得噗噗作响。袁婆子把鸡肉块夹了出来,放入盘子里供主人家食用。又闷了些青菜叶子到鸡汤里。
羊牯看着这做法,笑吟吟道,“这法子倒是不错,肉香菜叶子也香。”
“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欧娘子想的主意,还起了个名字,叫‘鸡汤火锅’。”
“哈哈哈,这名字倒是贴切。”
“别只忙着说,吃啊”欧素影夹了块鸡肉到羊牯面前,羊牯没有自己吃,而是又夹给了刀大智。
中午烧的兔肉还余下些,这会儿热好了,赵阿婆盛好摆了一盘上来。
“这是特地给你留的,羊牯爷爷你快尝尝。”
羊牯不吃,“主家食,不可分。你和家主吃吧。”
“你就吃吧,冷了不好吃,中午暖生高山他们可都分着吃了。”
中午赶走了刀大礼,欧素影高兴,非要暖生雪见等五人一起陪自己吃饭,刚出锅的兔肉也一起吃了。高山饭量大,要不是欧素影特地要留些兔肉,估计骨头都被高山给啃完了。
“什么?贱奴怎可这么放肆!”
羊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