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徐医匠笑呵呵地迎了过来。
“你两个可算是到了,苏兄怎么也来了,这几位是?”
徐药成奇怪地看着这帮来人的组合。
“我这药庐隐秘,今日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你知道我们要来?”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欧素影开心地介绍了起来,“川谷,古山蚩,百里青。这个你认识,是苏扶。多亏了苏扶,我们才找得到你呢,你怎么住在这么个深山老林的呀。”
一个灰头灰脸的人欢快地从木房后面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满是泥巴的木铲,“是欧娘子来了吗?哎呀,真的是唉,欧娘子,家主,我可算等到你们啦。”
“你是?”
“我是暖生啊。”
那人糊了糊脸上的泥土,露出了本来面貌。
“暖生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羊牯看到刀大智的留书,得知他们去找徐医匠。嘴里埋怨着两个人说风就是雨的,也不知道和人商量下,心里却非常担忧,这两人别摸错了路啊,忙给徐医匠写信要徐医匠接应下两人。但是信鸽传递也需要时日,羊牯等人忧心不已。暖生就说要来寻两人,“要是追上了,就一起走,追不上,我到徐医匠那里看看他们安全到达了没,也好安心。”
“也好,我跟你说啊,你要这样走,这样这样”羊牯年青时候,有次送徐医匠回家,认识路,就跟暖生细细说了,还直夸暖生忠心勇敢实在。
此时,刀大智庆幸自己早先让百里青等人隐瞒‘身世’的事情了。
苏扶把人送到,就回家了,其余几人在药庐安顿下来。
得知刀大智真实来意,徐医匠把刀大智带进了存药房。
“早先收到羊牯的来信,说你便聪明了,我就猜到有这么一天。暖生来了,我更确定这一天就要到了。大智啊,若你恢复了记忆,发现自己不是刀大智,该怎么办?”
徐医匠问道。
“徐医匠,我现在不知前事,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是刀大智,百里青,川谷和古山蚩都声称认识本来的我,我对他们却没有记忆。我只是希望能恢复记忆,不要事事受制于人。徐医匠,你曾为我和素影诊治,我深知你医术高明。我保证,即使我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