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欧素影在四川**戏剧学院某堂课学过的陕西戏剧有些相似。演绎的人表情生动,脸上的妆化的不多,却很夸张,算是早期的脸谱吧。动作表情腔调,非常搞笑逗趣。
“我会唱曲儿,也擅长乐器,舞艺也很好。”
“那你来一段儿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还行吧,有几分意思。那乐器呢?”
欧素影想自己擅长的是架子鼓,这里显然没有,“这里没有我的乐器,无法表演呢。”
“那跳舞吧。”
“这没有拍子,我是说,没有乐曲相匹配,我也没办法跳。”
坊主卞铃兰懂些歌舞,扭着腰绕着欧素影打量,似在考虑是否留下欧素影。
直信帮着说了些好话,卞铃兰松口了,“这卖艺逗笑的,是下贱活儿,被人沾些便宜,甚至摸手摸腰,也是有的,你可吃得下这份苦?”
卞铃兰瞧着欧素影漂亮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这底子是不错,可是卖艺的,靠着是杂艺赚钱,这好身材好脸蛋只怕会招祸事。
欧素影知道这里是歌舞坊,卖艺为生的多是家贫被迫的,受人轻视。就算卖艺不卖身,遇到没品的咸猪手,也是难以避免的。不过谁说职业下贱,人就下贱了。谁敢动手动脚的,我宫了他。
在2030年,艺人可是最受追捧最光鲜的职业,哪里有‘贱’气?
“我懂的的,我可以忍得下。”先有个落脚的地方为好。
“那先留下看看吧。”
仙乐坊门口,与直信送别时候,瞧见张大哥招着手喊着过来了,到了跟前累的直喘气。
“可找到你了,直信。”
“张大哥,何事?”
“这银子还你,我错怪你了,银子被我娘子取走了,她没跟我说。直信,做大哥的对不起你,误会你了。”
“无碍无碍,银子找到了就好,若是你钱不够,这三两碎银子且留着用。”
“不用不用,哪能收你的银子呢。今儿晚上可有空,到我家吃酒去。”
“张大哥,多谢你好意,我得赶回家去呢,回去晚了,我娘子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