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说说”
“是”百里青对史良娣说道,“首规,长定殿任何事情不可外传,尤其是关于太子的,违者,斩;次规,不遵从首规者,斩;三规,不遵从首规与次规者,斩。”
史良娣听了心中寒凉,“谨遵太子规。”
从太后长乐殿里出来后,去到椒房宫拜见皇上与皇后。
刘据见长姐当利公主也在,心知她不放心,特来关照的。
一番温情地嘘寒问暖之后,皇后卫子夫取出一七彩坠珠绳结,笑不拢口道,“皇上,你看这结编织的多精巧,是史良娣亲手做的呢。”
“是不错。”
“据儿也有一条,据儿,怎不见你带着?”
刘据不知此事,侧目看着史良娣。
史良娣细声细语地回禀道,“母后,昨日女官把绳结和臣妾其他嫁妆放到了一处,臣妾还不曾取出,亲手送给太子,是以太子不知此事。”
“哦,那回头你记得拿出来,呵呵”随后皇上和皇后赏了很多珠宝给史良娣,当利公主也拿出名贵的镯子赠送给史良娣,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此后每夜,太子刘据从未留宿长定殿,趁着黑夜,出了宫门,去卫长公主府。
欧素影在公主府住的很开心,时常去仙乐坊‘工作’,和坊主卞铃兰非常谈的来,两人常一起讨论时事,甚至谈论百家学说。虽然说欧素影《论语》都背不全,但是思维先进,卞铃兰提到的各家学说,欧素影总能有自己的主见,按照自己的意思,去粗取精,认同自己喜欢的观点,反驳不同的观点。
“铃兰姐,仙乐坊自开张以来,每日都满座,生意如此兴隆,你怎么还唉声叹气的?”
“无新则不立,我事先准备的杂艺都表演完了,后面若是没有新的杂艺表演,总演绎旧的杂艺,那么恩客们都要走了。可是我这一时也找不出新的,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想新的杂艺。”
欧素影明白了,“铃兰姐,我会很多曲儿,不如我来唱歌吧?”
“你唱的曲儿是音律特别,听着也顺耳好听,不过跟长安人的喜好不符合,不行啊”卞铃兰拒绝道,心想,你要是登台了,我这仙乐坊就是哀乐坊了,长乐宫那位太子不得砸了我,本来还以为你只是普通的伶人,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