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起生活,没有区别。”
刘据沉默了会,才开口道,“挺好的。”
“南星,你给我说说这位将军吧,我以为他在军营呢,他竟然已经去世了。”
刘据看着那处祁连山形的墓地,回忆道,“霍将军去世时,我还小,我记得他还把我顶在脖子上,举着我去拿树上的鸟窝,就是长定殿北边的那颗银杏树。然后被卫舅舅看到了,卫舅舅责罚了他。他确实随着卫舅舅打了很多仗,更是有次深入匈奴,把匈奴单于的家人抓住,带来了长安。我父皇非常看重他,知道他身体不太好,又孤身一人没有家眷,就让皇宫的医匠为他调理身体。甚至父皇还想把明颜阿姊许配给他,照顾他起居。你猜他怎么说?”
欧素影摇摇头。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我父皇听了,更加喜爱他。不仅封他了大司马骠骑将军,还封了他冠军侯。可是过了没多久,霍将军就坠马伤故了,父皇很悲恸,追谥为景桓侯,把他葬在这茂陵,希望百年后霍去病还能守着他。”
“他真是个忠君爱国的人呢,难怪可以名流千古。南星,他没有娶明颜阿姊,也没有娶别的女人吗?这么一个大丈夫,难道一生都没有结婚?”
“没听说他有娶亲,不过听卫舅舅说,他有个很喜欢的姑娘,叫,叫,叫元霞。霍将军生前嗜酒如命,每每醉了就喊着元霞的名字。后来有次霍将军醉酒,骑着马跑出城去,说是去找元霞,众人跟了去,见到他从马上摔了下来,摔伤很重,没几天就去逝了。”
欧素影唏嘘不已。“英雄早逝,如何不令人伤怀呢?你看那女子哭的多伤心。欸!南星,她不会就是元霞吧?”
“不知,不过有人在景桓侯墓前如此哀痛,既然碰到了,怎能不去过问呢?”
走到跟前,见到这女子一身缟素,发攒白花,脚上的草鞋磨损的很厉害,年龄约莫三十岁,而且她是个盲人。她面前摆放着干饼饵,果子等祭祀之物。
女子听到响动,似乎有人在身旁立下,就停止了哭声,偏着头等着来人说话。欧素影把手在女子面前摇了摇,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诧异地回望刘据。
“你可知这是景桓侯霍去病的墓冢?”刘据问道。
那女子点头,“奴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