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红粉妆,难独守(2 / 4)

宫道 朵朵小可 1789 字 11天前

逼供,苦撑至今仍说自己冤枉,难道真是中了他人的陷阱?将云惠处死,轻而易举,但此人是由自己保荐到四阿哥处,治了她的罪等于是说自己用人不当。反之,若能洗刷冤屈,查出幕后真相,皇上定会夸她处事公允,说不定还会因此晋为贵妃。想到这,荣妃换了一副温和的嘴脸,对汀兰说:“扶她起来,赐坐!”接着,荣妃微笑地对云惠说:“你是本宫的人,本宫当然信你,你把当日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和本宫讲一遍。”

云惠见荣妃信她,喜上眉梢,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那日,奴婢饮了几杯酒,便睡下了。迷迷糊糊中,见到四阿哥进房来,他穿着常见的景蓝色袍子。奴婢心里高兴,但酒后头昏,起不了身,四阿哥就来到榻边,就……”

荣妃听了这些话,脸上也燥得慌,撇了个白眼,问:“那夜四阿哥与平时有何不同?说具体点,别吞吞吐吐的。”

云惠说:“若说不同,或许有两点。一是此人好似没有四阿哥那么有力健硕。二是……”

荣妃说:“你要想死,你可以不说。”

云惠一咬牙道:“四阿哥年少血气方刚,平日对奴婢总是硬来,绝没有那人的温柔,花样百出。”

荣妃红潮上面,用帕巾稍稍遮掩,暗暗心道:“****。”又正色说:“你怎知不是梦?”

云惠顾不得害羞,说:“第二日起,奴婢赤身裸体卧在榻中,而贴身的肚兜已不翼而飞。”

荣妃轻叩桌面,说:“那就不是梦。你与他……是不有留意他还有什么特征。”

云惠想了又想,摇摇头道:“没有。他似乎未曾宽衣。”

荣妃怒道:“你这贱人,愚弄本宫,未曾宽衣,怎能……”

云惠跪下哭喊:“奴婢也记不太清,只是从未有印象见他露出一丝肌肤。”

汀兰在旁悄声说:“主子,莫非此人身上有什么记号,不能让人发现?”

荣妃啐了一口,道:“就算有记号又有什么用,这贱人早已快活地欲死欲仙了……哪里会顾得上这些!”

汀兰说:“主子消消气,奴婢倒觉得这其中大有文章。”

荣妃端起茶盏,说:“你倒说说看。”

汀兰俯耳道:“云惠这丫头真不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