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至五月,胤禛终于在大婚三日前赶回宫中。
明月楼
亦蕊帮着胤禛穿上鲜红的新郎喜袍,略带不耐烦地娇喝:“抬头!”胤禛顺从地向后弯颈,却偷偷望着那长睫毛下闪烁小火花,红嫩地可以掐出水来的粉唇高高噘起。似乎感觉到了胤禛戏谑的目光,亦蕊瞪他一眼,凶霸霸地说:“转身!”胤禛险些要笑出声来,他“听话”地转过身,展开双臂,让亦蕊为他系好腰带、抚平皱褶。
“好了!”冷冰冰的语调从身后传来,胤禛回头一看,亦蕊已向内室走去。当任何人见到爱侣为自己吃醋时,只要行为恰当,那种被重视的感觉,真如饮了陈年佳酿,熏熏然矣,陶醉其中。却从未想过,爱侣心中的恼怒和痛意,怎是一个酸字可以了得!
胤禛含笑跟进内室,见亦蕊坐在妆镜前一动不动,他佯装深深呼吸,笑道:“这屋里好大酸气,定是奴才们干活太不仔细了!娘子定要替夫君要好好管教一番!”胤禛的语气中充满着轻佻和调笑,连称谓都用得与往日不同。见亦蕊置若罔闻,胤禛灵机一动,拿着戏曲腔调:“听得娘子移玉步,好似广寒降嫦娥,喜盈盈整理衣冠,把妻迎。”唱罢,干脆躬身做了个长长的揖。若换在往常,亦蕊早已笑得前俯后仰,可如今,胤禛耳里却钻进了细细的低泣声,抬头一看,亦蕊已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心疼。胤禛将娇小轻盈的她一把抱起,放在自己膝头,哄道:“莫哭!莫哭!无论绯烟居或采凤苑,我的心始终在明月楼。你若再哭,便是不信我?”
亦蕊赌气地说:“哪有?就是……这身红衣剌眼睛!”
“哈哈哈……原来如此!”胤禛干脆打横将亦蕊抱到榻上,一手毫不犹豫地握住她胸口起伏的玲珑,一手解着自己那身厌人的新郎红袍,低沉而魅惑地说:“我与福晋似乎还未行过周公之礼?”
亦蕊已被这浓厚的男性气息重重包围,潜意识抵抗着:“不要,不要……”
这幼嫩、懵懂的拒绝,只会燃起胤禛更强烈的占有欲望。不容分说地,他吻上了那水嫩的红唇,轻撬贝齿,像蜂般贪婪地吮吸着花蕊中甜美蜜汁。随着胤禛的手不断往下侵略,亦蕊迷迷糊糊的头脑里忽然闪过一丝清醒,她一把抓住胤禛的手,坚定地说:“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