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疼爱小格格,但他人的哪有自己的好,心中通透,说:“福晋福泽深厚,妹妹等着小世子尽快出世呢?”
亦蕊飞红了脸,与云惠、凝秋打闹起来,反倒冷落了怡琳。
宴散,绯烟居。
小格格交给奶娘抱下安睡,问兰服侍着怡琳更衣就寝。怡琳双肩抖动,低声泣道:“我怎么如此命苦啊!”
问兰见状,劝道:“李福晋说哪里话?您贵为四阿哥侧福晋,又平安诞下小格格,小格格既健康又可爱,如此美满,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怡琳让问兰在她身侧坐下,拭了拭泪,柔声道:“问兰妹妹……”问兰脸一红,忙欲起身行礼,怡琳拉住她的手,说:“无妨。我独身一人迈进这红墙四壁,遇到的都是高高在上的妃嫔,区区一个侧福晋,在紫禁城算得什么?你与我虽相识时间不长,但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感觉特别投缘。从大婚那夜,到云惠陷害于我,你也一路看了过来。四阿哥宠爱福晋与云惠,只怪我不争气。但小格格,是我自个拼着九死一生才得的心头肉,怎都不能让人害了去?”
问兰忆起不堪往事,历历在目,想起自家主子总是坚强温柔、大方得体地应对一切,此刻见到怡琳委屈娇弱的模样,不由愤愤,道:“是谁要谋害小格格?”
怡琳惊慌地说:“这……我也只是猜测。那****亲眼见到额娘与凝秋听窗一事,我思来想去,恐怕福晋与我嘀咕了几句额娘的不是,而我笨口笨舌不知辩白,想来额娘把我也恨将上了。”
问兰疑道:“德主子是小格格的亲玛嬷,怎会害了小格格?您多心了。”
怡琳紧张地说:“额娘是不会要了小格格的命,但会将小格格交托宋格格膝下抚养,而我的命,也不知能否保住。福晋是四阿哥最宠爱的,自有人保着,额娘的怒气只能全发泄在我一人身上。凝秋是额娘的心腹,自会为她出谋划策,找个机会,或干脆害了我,或把小格格送予他人。”
问兰心思单纯,当下便信了五六分。
怡琳“嘤嘤”哭道:“问兰妹妹,我待你如何?”
问兰点点头,说:“李福晋心慈仁厚,处事公允,伺候您是问兰的福气。”
怡琳说:“那我认你做了义妹如何?”问兰大吃一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