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彪形大汉围着个老妇人,一个不停地用脚踢着箩筐,一个将撒落在地上的萝卜茄子踢进水里,那老妇人头发花白、牙齿几乎掉光了,苦着脸,抢着扯着,可是身子挨了狠狠一脚。那些大汉见老妇人受痛不堪,大笑起来,其中一个汉子狠踢一脚,箩筐飞了起来,正好落在亦蕊的脚边。
亦蕊拾起箩筐,面无惧色地走到老妇人身边,轻轻地拾起地上散落的果蔬,对那老妇人说:“婆婆,剩下的都烂了,要不得了。”说罢,从腕上褪下一枚金镯,塞进老妇人手中。亦蕊不想惹事,帮了忙后,便想离开。她不谙世事,哪知人心险恶。那群大汉,本就是码头一霸,欺凌弱小。他们见亦蕊仪表不凡,觉得她大有来头,不敢造次。但金子是大家都是识得的,见亦蕊如此轻易地给了那老妇人,贼心又起,纷纷围了上来。
“夫人!连连灾荒,小人也是被生活所逼。”一个头戴花皮帽的贼人,嘻皮笑脸地说,“快快,把婆婆搀起来!”另外两名大汉手忙脚乱地扶起了老妇人,假情假意地帮着收拾着箩筐。
“嗯!”亦蕊点头道,“这样做才对,弃恶从善,为时不晚!”
花皮帽涎着脸说:“小人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都要靠小人养活,求夫人施舍点金银珠宝!”
亦蕊不懂世故,看到这一双双贪婪的目光也明白了,她气恼地说:“个个身强体壮,做苦工也能养家,却要抢劫乞讨度日,无耻!”
花皮帽脸冒出一阵杀气,几个汉子一拥而上。
亦蕊提声道:“谁敢犯吾!不想要脑袋了吗?”
花皮帽轻视地说:“想要脑袋,不过做了饱死鬼,远胜饿死强!”
“再敢向前一步,本福晋让你生不如死!”亦蕊喝道。
“福晋?哪的福晋?”花皮帽好奇问。
“吾乃当今四贝勒之嫡福晋!”亦蕊理理朝服,从颈项中掏出一段丝绦,系着枚银制金饰印章,“朝服你不识得,御赐福晋金印识得么?”
花皮帽嘿嘿笑道:“就算你真是福晋又怎样?不留下个买路钱,休想离开!”
“你!”亦蕊气极,眼见恶霸越逼越近,她急切地四下张望,希望胤禛能派出援手。
胤禛与伊里布乔装成扛米的工人来往于码头、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