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碰到那比剥皮鸡蛋还柔嫩的温润肌肤,嗅到那似兰非兰的甜香,心猿意马起来。
亦蕊由于血气失调一时晕眩,她隐约感到一双粗糙的大手在脸颊上轻抚,猛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小虎的身边。她吓得想跳下炕来,却便小虎妈死死压住了,小虎妈一脸恶相,边帮着儿子扯着亦蕊的衣裳,边凶巴巴地说:“你欠我们家的,给虎子生个娃娃,要不别想活着离开!”
“休想!我死也不会让其他男人碰我一下!”毒袍已在昨日被换掉,亦蕊紧紧地抓着身上的衣服,踢踏着。
“砰!”门被踢飞,一个男人执剑站在门口,喝道:“放开她!”
“是你?”小虎妈停下与亦蕊的纠缠,但仍阻着她跑下炕来,说:“别坏我们家的好事,你走你的。”
亦蕊倒吸一口冷气,那男人正是刘伯堃,难道亭林村又与他有关?
伯堃冷静而坚定地说:“放开她!”
小虎妈说:“早就看出来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居然帮着清狗?”
伯堃说:“难道孤寡贫民有欺压弱女子的权利?你们这种败类,连清狗都不如!”
小虎妈气得两眼发红,明知打不过伯堃,憋着股怒气,向他撞来。
伯堃抬腿轻踢,一张长凳滑出,绊倒小虎妈。亦蕊趁机跑下炕来,伯堃将她轻轻一拉,二人向屋外跑去。只听小虎妈在后面“哇哇”大叫,追赶上来。很快村民被吵醒了,纷纷披了衣服出来。伯堃见无法带亦蕊离开,带着她往村东头老妇人居所跑去。
刚到门口,就见老妇人出来,她看到亦蕊衣裳不整,又见小虎妈泼妇骂街般喊叫,心中已明白了几分。李卫、臻婳都出来了,村民陆陆续续站满了院子。
小虎妈坐在地上,又滚又闹,控诉着亦蕊在她家摔了多少碗,不情愿干活,挑剔吃食等等。最后,她哭吼道:“我家小虎一辈子就被这毒妇害苦了,再多钱也买不回小虎一对招子啊!老头子,你在下面怎么瞑目啊……我们家要断子绝孙啦……”
村民们同情小虎妈,纷纷责怪亦蕊,更有甚者,赞同亦蕊嫁给小虎做为弥补的行径。
老妇人横眉冷眼这一切,臻婳听后不满地说:“你当女人是牛羊吗?是生孩子的工具吗?她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