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羞得不敢张开。胤禛仍不放手,拖着她的手,眉目中充了调戏的爱意。
席下众女已躲开视线,羞于再看,随风总会送来一些嫉妒的言语,不屑的眼神。只听亦蕊说:“歆儿,这去岁酿得桂花酒真是不错,清甜而不腻。”
语歆不愿抬头看席上你情我侬的表演,幽幽地说:“妹妹倒是觉得甜得过腻了些……”瑶夕、淳静遇难的事,立言有逃不掉的责任,见到这个女人与夫君亲热,心中生出妒忌与怨恨。
武嫒雪打破僵局,说:“听说年福晋备下了精彩的歌舞,何不请出一观?”
立言拼命挣扎,欲出胤禛的怀抱,说:“是啊,是啊,王爷,你别这样……让妾身走吧!”
胤禛说:“还准备什么歌舞,让福晋跳不就行了?”
一言惊四座,众女的眼神簌簌地向亦蕊身上射来。亦蕊笑道:“王爷玩笑了,妾身并不擅舞,还是别丢人现眼了。”
“不擅?”胤禛眼中出现了一个如花间精灵般的仙女,用生命在翩翩起舞,而现在,精灵说她不会舞?“哈哈哈……看来,是爷请不动您大驾?”
亦蕊不卑不亢地说:“王爷哪里话,若一定要妾身舞上一曲,都是自家人,落个笑话也无妨?”说罢,她走下舞池。
“就……”胤禛抓起立言手中的团扇,向亦蕊掷去,“用这个跳!”
亦蕊恭敬道:“是,王爷!妾身因平日不舞,未备舞衣,妾身换双舞鞋就来。”
谈不上什么舞鞋,就是把花盆底换成了普通了绣花鞋。乐师问:“福晋,跳什么?”
亦蕊面无表情,说:“随便吧!”
一首优美而凄宛的《点绛唇》响起,这舞曲描述的一位深闺中梳妆的美人,等待爱人的归来。前段轻缓,中段欢快,后段带着些幽怨,是常见的独舞曲目。舞曲奏了一小段,亦蕊方如梦初醒,像木头一样机械地挥动手臂,在原地傻傻打转,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跳得如此糟糕,真可以用丑态百出来形容,若不是胤禛当日在花间亲眼所见,真以为亦蕊不会跳舞。
“够了!你就给爷装……装……装到什么时候?”胤禛摇摇摆摆地从席上晃下来,右手揪住亦蕊的前襟,双目中要迸出火光,“你倒底想怎么样?给爷拿只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