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有条,赵明左一个主子右一个主子表着忠心,就彻底放手,偶尔有疑,也被这狡猾的老狐狸应付过去了。
只听亦蕊严肃道:“这三成的钱到哪去了呢?”她扭头看向张凯。
张凯朗声禀道:“奴才查访到,赵明在城郊新置了一座大宅,托远方亲戚在家乡收田盖屋建祠堂,另……”他从怀中掏中一叠票据,“这是从赵明家中搜出的,是他在外放债的本票。”
“这个混账奴才,竟敢欺瞒本福晋!”立言怒道,“来人,将赵明拉上来,打四十板子,逐出府去。”
“不劳烦妹妹了!”亦蕊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板子,我已着人打了,他也将贪的银子吐了出来,念他十年有功一朝踏错,留在王府里做个洒扫。”
语歆惊呼道:“岂不便宜了他?”
瑶夕说:“妹妹有所不知,想当初,赵明在府中呼风唤雨,个个奴才对他唯唯诺诺,而现在却是任人呼喝的小吏。若是逐出府,以赵明在王府经验,再觅个大户人家继续做他的管事,才是真正便宜了他?”
语歆恍然大悟,拍手道:“就应该给这小人这样的下场……”
立言站了起来,冷冰冰地说:“看来这儿也没我什么事了,立言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慢!”亦蕊喝道,“妹妹似乎忘了王爷的吩咐吧!”
“什么吩咐……哦……姐姐还惦记着行那个礼呢!妹妹进太和斋时,已行过了!”立言高傲地说。
亦蕊抚着裙上素雅的纹理,幽幽说:“看来妹妹病得太久,已忘了如何行大礼了?雯冰,教教她!”
“是!”雯冰应道,走上前来,“福晋吉祥!”说罢,跪了下去,甩帕扶鬓三次,起身,再跪,如次反复三次,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你也配!”立言两眼冒火,嘴唇微微发颤。
亦蕊提声道:“众位姐妹都先退了吧,回去好生想想万寿节献礼的事,这儿,就留年福晋和我好好叙叙旧。”
虽众女想看看好戏,但听得亦蕊此言,都恭敬地告退了。
亦蕊解掉罩在外的紫蓝凤鸟袍,一身素服,面色清冷地站在立言面前。
立言不悦地说:“你这是干什么?”
“别往枉费我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