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主也罢,是穷光蛋也罢,你已是我的妻子,给我安份点!”
臻婳不甘示弱,尖牙利嘴地斗起嘴来。
亦蕊没想到当初的青梅竹马的小两口,关系怎会恶化如此,忙劝道:“好啦!夜色已晚,先散了吧!以后还有得是机会长聊!张凯,将落月轩打扫出来,给李卫夫妇暂住,且不可怠慢!”
李卫起身一揖手,看也不看臻婳,便跟着张凯走了。
臻婳等李卫走后,方起身,低着头,却不肯移动脚步。
亦蕊冲雯冰说:“你们先下去吧,想必李夫人有几句体己话,想和我说!”
果然,摒退奴才后,臻婳僵硬一福,表情麻木地说:“谢福晋体恤!”
亦蕊亲热地拉着她,到西窗榻坐下,说:“婳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臻婳吱吱唔唔了片刻,鼓足勇气问:“福晋,你可有潇碧大哥的下落?”
亦蕊一楞,感觉血液倒流,顿时手脚冰冷。臻婳激动地追问:“你知道的,对不对?”
亦蕊勉强地笑笑,说:“我……我见过他几次,但此时……”她摇摇头。自从最后一次在慎刑司看到潇碧,知道他是杀死自己父母的真凶,她便极力克制自己去打听潇碧的消息。
臻婳失望地说:“连你也不知道,那他是生?是死?”
亦蕊继续摇头,其实凭皇阿玛给潇碧定的罪,被定斩首十之八九,但见臻婳如此,她却不忍心说出实情。
臻婳似乎非常生气,甚至动手推了一下亦蕊,说:“潇碧大哥对你情深一片,你身为堂堂福晋,却如此忽视他的性命?”
亦蕊苦笑道:“情深一片?婳儿,怕是你误会了?”
臻婳气道:“怎么会是误会?当年潇碧大哥拒绝我,全是因为你。上次见你们二人如此亲密,我……”她眼圈已红,泪不听使唤地掉落下来。
亦蕊见她哭得伤心,递帕给她又被甩开,便站起身,幽幽地看着对面墙上悬着的《兰竹图》,说:“婳儿,你已为人妻,就不该再为其他男人掉泪……我也一样,不再,也不应该为任何一个男人动心。何况……”她屏住气,“潇碧杀了我父母,你说他对我有情?”
“啊!怎么可能?”臻婳惊道,连哭都忘记了。